的英勇有目共睹,而那胡四做的事简直如畜牲一般。
虽说胡四动的是个女奴,但这女奴却是昙生的亲姐。
大家都是爹生娘养,都有兄弟姊妹,设身处地想一想,那胡四在这种时候做那种事,真的该千刀万剐!
随后,人群在吴宪和钟馗...
宪和钟馗等人的驱撵下,渐渐散去。
李承赢对这种结果还算满意,又让人给昙生的茅屋里送了一副被褥和两套衣物。
此时,顺陂下驴的昙生捧着一大陶碗浓厚的汤饼回了茅屋。
昙月儿今日受惊之后,坐在火堆旁长久的沉默,然后拿起一套衣物换上。
“阿姐,来吃面。”
昙生将一半汤面递到她面前。
昙月儿接过陶碗,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
接下来几日,姐弟俩的日子还算平静。
西军营没人敢招惹昙月儿,更没人敢招惹昙生。
这一日,天空飘起雪花,天气格外寒冷。
昙生在茅屋里升了火堆,让姐姐待在屋里别出去。
“阿姐,钟馗带我出去砍柴,回头我抓只野兔回来!”
因天寒飘雪,怕积雪封路,各什队组织士兵出去打柴。
昙月儿点点头,将手中缝好的皮毛足衣给弟弟穿上:“出去小心些,别让棘刺戳伤了脚。”
虽说脚上穿着皮毛足衣,但脚下却是草鞋,雪花掩了路面,万一被刺根伤了脚就不好了。
“我会小心。”昙生穿着姐姐缝的厚袜子,蹦了两下,对她说:“你再给自己缝一双穿穿,很暖和呢。”
他昨日趁军侯不在,把他牙帐里的半截皮垫子连锅端了来。阿姐便给他裁做了一双足衣。
“嗯。”昙月儿应声。
昙生出了屋子,紧了紧身上的单薄军衣,飞快跑到营门口。
钟馗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大声嚷嚷道:“你做啥呢,磨蹭到现在?”
昙生也不理他,笑嘻嘻加进伐薪队伍。
他们一行共十二人,其中一人还举着一根彩边三角旗帜,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薪”字。
雪越下越大,落进衣领冰凉刺骨。
大家缩着脑袋走了好久,终于来到一处山坳。
山坳里长着一些针叶矮松,这种松树油脂颇多,比一般柴禾耐烧。
众人说说笑笑进入松林,挥舞砍刀,砍掉树上的枝丫充作柴薪。
“昙笙!别跑太远!”
钟馗见昙生东窜西跳,也不以为意,毕竟谁也不会真计较个傻小子不做正事。
昙生边跑边开启天目,将周围百米范围笼罩在内。
果然,他瞧见两只兔子蹦蹦跳跳从松针下钻出来,竖着耳朵警惕地张望一会儿,又滋溜跑向一团菌株那里。
昙生瞧了片刻,见它竟然啃食菌株,很是惊喜。
这种菌菇兔子既然能吃,肯定人也能吃。
他这段时间,嘴里都快淡出鸟了,见天儿吃菜粥,还是那种干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