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里打瞌睡之前,裴兼反手敲了敲桌子:“谁说没有客人?”
阿玄慷慨地施舍给了她一个懒洋洋的眼神,随后就干脆地闭了眼:“谁?”
“我呀!”裴兼丝毫没有被嫌弃的感觉,依然兴高采烈,“我也算是客人啊!”
阿玄想都没想,抬手就开始抽牌,还没抽完,就被裴兼叫住了:“我不要那个。阿玄,这是个算命铺子。你不如帮我算算,我今天运势怎么样?”
阿玄闭着眼睛,头都不抬地嘟囔:“运势极好,夙愿得现。”
裴兼摸了摸鼻子:“有这么明显?”
“嗯。”依然是漫不经心的嘟囔。
裴兼厚着脸皮继续笑嘻嘻地问:“既然阿玄算的这么准,那你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么?啊,不如干脆给我算算,我以后会怎么样?”
阿玄这一回抬了头,倒不是看裴兼,而是看着正从朽木坊的方向跑过来的奚信,然后他轻声念叨了一句:
“大概会……众叛亲离,不得好死吧。”
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哪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