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瞬间恢復亲和,温和道:「早些年,我们不在京城,侯爷的寿宴都是玦弈准备的。而且,每次都准备的很是妥帖侯爷也都很是高兴。所以,这次的寿宴还是顺着玦弈的想法办更合适。而我们呢!听玦弈的令,打打下手,尽一份孝心,也顺带的取取经。让我们一家人合力把侯爷的宴会给办好了。你觉得如何?」
顾清苑听了连连点头,「公主说的是,我们一定要把侯爷的寿宴给办好了,只是…。」
顾清苑的话还未说完,夏樱兰就已经接过去,高兴道:「如此可真是太好了,那我们就等着玦弈堂弟的吩咐了。有什么需要准备的让小厮知会一声就行。」说完看着大公主,讚嘆道:「母亲这下可真的就两全其美了。」
大公主脸上扬起笑意,点了点头。
夏侯絮听了却有些不赞同道:「母亲,让小厮来好像不合适吧!要不然,我在这里候着吧!弈哥哥有什么吩咐的话,我来传达。」说着看向顾清苑,「当然,如果堂嫂不嫌我在这里打搅的话。」
大公主听了点头,「你说的是,是我有些思虑不周了。清儿你看如何?」
顾清苑听着大公主,夏樱兰和夏侯絮的一唱一和,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不由冷笑,让夏侯玦弈来办,命令着大公主这个身份尊贵的长辈,指挥着夏侯絮这个郡主堂妹。夏侯玦弈是威风了,可那落在外人眼里不显得太过自大,孤傲了吗?
想此,嘆息,脸上带着惭愧道:「公主有所不知,往年夫君办侯爷的寿宴,其实心里都很是没底。而往年的寿宴公主也都看到了,虽然寿宴说不上寒酸,可也绝对说不上面面俱到,夫君一个大男人就算是尽心而为总是会忽略很多东西。只是来贺寿的客人门理解,包容,才让一切都看起来很完美。然而,侯爷的寿宴办成那样,夫君的心里却很是难受,愧疚的。」
说着,脸上带着期盼,眼里带着渴望的看着大公主,「而今年,公主和驸马回来京城,坦白说夫君和我的心里都鬆了口气。夫君说:今年的寿宴有公主和驸马两位长辈来操办的话,一定会比往年完善很多,而他和我也正好跟着学习一下,看看以往有那些没顾虑到的。而我从来没接触过寿宴的操办,这次可都要完全仰仗公主的指点和教导了。」
顾清苑一席话出,屋里有片刻的沉寂。大公主嘴角溢出一丝莫测的笑意,果然聪明的紧!这话可是完全说的滴水不漏。她和夏侯玦弈看到他们回来,不是不办,不是推託而是学习。而她作为长辈,那就是主心骨!总不好跟她一个新媳妇用一个藉口,说不懂,说不会吧!
夏樱兰听完神色不定,老侯爷寿宴,送礼可是不少且都是重礼,说的不好听那些可都是真金白银呀!肯定是不小的一笔财富,而这钱财可都是要经过操办者的手的,就算最好要上交给老侯爷,可就是过过手也能落下不少钱财呀!她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舍弃了。这么小的年纪,却是沉稳的厉害,心思也够清明。
夏侯絮淡漠一笑,她就知道顾清苑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她可是个精明的。
大公主深深的看了一眼顾清苑,却只是看到眼前女子真诚的面容,虔诚求教的眼神,这模样让大公主的心口紧缩了下。她不怕狠的,不怕毒的,也完全不惧心机重的。然却最是不喜这滑不溜秋,让人完全抓不着,无从下手的。夏侯玦弈倒是真的找了个好媳妇。
就在沉寂时,梅香走了进来,禀报导:「世子妃,老夫人和三位庶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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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子们,中秋节快乐。今天也探访了一下亲友,可惜,却也让俺悲剧了一下。俺每天坐在电脑前码字,有些腰肌劳损(中医院下的诊断,丫的!虽然俺从承认,因为感觉那是年纪大了才得到咳咳,),所以,俺今天是扶着腰去的。而那些没良心的人们呀!看到我,问了我两个问题,我瞬间哭了…。
你怀孕了吗?
你和你老公大战了几次呀!
呜呜呜呜呜…。我悲剧…。我打滚,看我纤细的腰身,我怎么会怀孕!
还有第二个,呜呜呜,我的名誉呀!解释都解释不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