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遍!」
「不说。」
「丫头…」
「好听话说的多了就变得不好听了。」
「娘子…」
「不说。」
「丫头,你就不能让本世子多高兴一下!再说一次。」夏侯玦弈眼里带着一丝期盼道。
顾清苑白了他一眼,「撒娇也没用。」说着警告的看着他道:「还有,以后再离家出走就棍棒伺候。」
「变脸儿可真是快。」夏侯玦弈瞪眼,脸上却是无法掩饰的笑意。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本公子就不打搅夏侯世子忙公务了。」顾清苑说着起身,一本正经道:「本公子先告辞了。」转身,却眨眼就被夏侯玦弈轻易的再次拉入怀中。
顾清苑挑眉,「夏侯世子还有何吩咐?」
「刚才你说想一生都待在本世子的身边,本世子想了一下感觉这提议很是不错。所以,准许了!」夏侯玦弈抱着顾清苑,暖香在怀,心情更是大好。
「夏侯世子想跟本公子断袖。」
「如果是你,本世子还真是一点儿也不介意。」
「那你的世子妃该怎么办呢?」
「她很愿意天灾。」
「是吗?难以相信…」
「一会儿你就相信了。」
顾清苑听了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看到夏侯玦弈的动作马上就明白了,嘴巴轻抽了下。这厮竟然在解她的衣服。
「夏侯世子不觉得这进展太快了点儿吗?」
「本世子倒觉得太慢了…」说着,低头吻上那已想了很就的樱唇。香甜,熟悉的气息,让夏侯玦弈手猛然收紧,一隻大手扶住顾清苑的头,热切的吻着怀里的女子。那好似要把她吞噬的热情,让顾清苑完全无法脱离,反抗。
皇宫,御书房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胤抬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学周,放下手里的笔,淡淡道:「起来吧!」
「谢皇上。」刘学周起身,恭敬的站定不等南宫胤发问就率先开口,禀报导:「启禀皇上,微臣去陵城半个月的时间探明了很多的问题。」
「说。」
「是,自三皇子去陵城后,陵城发生了很多事儿。第一:官员开始**,贪污受贿,欺压百姓,而对三皇子却是奉承巴结,阿谀讨好!」
「第二:百姓受迫,日子艰难,可却不敢吭声,只要开口说一句不是,不敬之言无论缘由为何立马就会被关押!陵城现在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民不聊生!」
「第三:三皇子对此**景象不但视若无睹,甚至他还是其中的祸首。从去到陵城后,就开始大肆的搜刮民脂民膏且大肆的收容女人,不管人家是否愿意,直接抢占了!有的试图反抗,却被三皇子立马打杀!」
「在三皇子和那些官员的雷霆,残酷的手段之下,陵城是完全的乌烟瘴气,哀声载道,一片混乱。」刘学周说着顿了一下道:「而在微臣暗访之时,甚至听到了『反』之字眼儿。」
听到那个字,南宫胤脸上瞬时阴沉下来,一边的喜公公脸色骤然大变,心里更是猛地跳了起来。轻轻抬头看了一眼神色刚正,秉直的刘学周,眼里溢出敬仰,嘆息:不愧是皓月不怕死第一人呀!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南宫胤沉怒道:「刘学周,此言可是真的?」
「皇上,此等言辞如果不是亲耳所闻,微臣如何会无由说出这样大逆不道之言。」刘学周眼神毫不闪躲,神色冷凝道:「而且,当时随同微臣一起前去的影卫也听到了,所以,是真是假皇上一问便知。」
闻言,南宫胤眼里闪过杀气,脸色更是难看,不过却没叫来影卫。只是沉声道:「可还有其他?」
「再有就是三皇子,实在是太过不成体统,夜夜笙歌,荒淫成性,还异常的暴戾。在上次劫持伯爵府世子妃的事件中,那个出头的顾允儿,在送回到三皇子身边的当天,就遭到三皇子一顿毒打,而在她奄奄一息之际,三皇子又命人直接把她丢到了妓院,还责令当天去妓院的男子都由她一个人接待。」刘学周说着,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怒气。
「皇上,那个顾允儿心怀不轨,心计不善,是该受到处罚。可三皇子如此,实在是太过了,其做法令人髮指。皇上,微臣说这话或许是大不敬,可就算皇上要砍了微臣,微臣也是要说。」
说着,遂然跪下,铿锵余力道:「皇上,三皇子此人绝对就是一个败类,有他如此祸害,绝对是我皓月之灾难,也是皇家之大不幸。微臣恳请皇上发落三皇子,给陵城百姓一个交代。」
刘学周话落下,御书房瞬时沉寂下来,喜公公脸色发白,额头上满是汗珠都市之恶魔果实。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刘学周呀!刘学周!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命的愣头青,真是绝无仅有的稀有。
南宫胤脸色阴沉的可怕,深沉的看着刘学周。静默良久,开口,声音带着森冷,「来人。」
一声喝,一边侍卫疾步上前,屈膝跪地,「在!」
「把刘学周给朕带到宗人府,关押!没有朕的容许,任何人不得探望。」
「是。」
刘学周却是神色不变,低头,叩首,不等侍卫动手,起身往外走去。
看着刘学周的背影,南宫胤神色冷凝,「喜公公。」
「老奴在。」
「传召皇后!」
「是!」
伯爵府
客房中,顾馨儿,顾怜儿相对而坐,看着桌上的茶点,再打量装饰简洁却很显大气的屋子神色不定。
静默良久,顾怜儿开口,低声道:「你看这顾清苑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馨儿听言,脸上样子一抹莫测的笑意,淡淡道:「不是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