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一样。」
此话出,顾清苑瞪眼,「夫君,你的意思是说我每天都不好看?」
「娘子果然聪明。」
顾清苑看着夏侯玦弈那明显是在**,卖萌的样子,不由轻笑,「前几天夫君准备独自一人去陵城的时候,每天都会说几句好听话。那个时候娘子怎么都好。可现在,决定一起去陵城了,好听变成恶言了。夫君的心思还真是难以琢磨呀!」
「不过,前些日子听多了夫君那生硬的好听话,现在听听这不好听的,倒是舒服了很多呀!」顾清苑说着看着夏侯玦弈,笑道:「夫君,你是不是和我同样的感觉,需要说些不好听的来平衡一下?」
顾清苑说完,夏侯玦弈的脸就黑了下来,没有回答顾清苑的问题,而是咬牙道:「你刚才说本世子前日说的那些话,很生硬?你还不适应?」
「嗯!真的很生硬呀!不过,开始倒是没有不适应,可听多了还真是有些。咳咳…不适应…」顾清苑抿嘴轻笑道,坦白说言情派还真是不适合夏侯玦弈。
「顾清苑…」夏侯玦弈嗔怒道:「以后那些话别想本世子再说。」
闻言,顾清苑眼睛晶亮的看着夏侯玦弈,「夫君真的不说了?」
看顾清苑那求之不得,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夏侯玦弈脸更黑了。心里憋闷:女人不应该喜欢听甜言蜜意吗?为何这个丫头却不喜欢,她这是特别?还是怪异?还有,他说的…说的真的很生硬吗?
「夫君…」
「作何?」
「要不你偶尔还是说几句吧!」
顾清苑那将就的口气,让夏侯玦弈更加憋闷,「不说。」
「真的不说了?」
夏侯玦弈的回应就是用力的瞪了她一眼。
顾清苑看此,轻笑,上前钻到夏侯玦弈怀里,圈住他的腰身,抬头,「夫君…」
「哼!」
「其实你说的很好听。」
「闭嘴!」
「夫君,你在生气吗?」
「没有!」
「那,笑一个。」
「笑不出。」
看来伤到男人自尊心了,想着,顾清苑嘆气,可放在男人腰上的手却在不经意的在腰间地方轻抓了下。
夏侯玦弈脸色马上一僵。
顾清苑再抓。
「顾清苑,住手。」
顾清苑没说话,小手还在不停的作乱。
夏侯玦弈嘴巴紧抿,伸手抓住那隻作乱的小手,「顾清苑…」
顾清苑看着男人隐忍的笑意,脸上扬起笑意,另一隻手在男人腰间敏感点儿用力一按,听到夏侯玦弈身体瞬时紧绷,喉头溢出一声压抑的笑声。
顾清苑随着轻笑,兴致颇好的继续瘙痒。
夏侯玦弈不敢用力拉开她,担心不小心伤到她,「顾清苑…」只是警告的叫着她的名字,而喉间的笑声抑制不住流淌出来。
虽然说不上放声大笑,可外面的人还是隐隐听到了夏侯玦弈那低沉,浑厚的笑声。梅香,兰芝,凌菲脸上不由的都扬起一抹笑意,眼里溢出无奈,看来小姐又皮了。
然,有人听到却是微变了脸色。
夏侯絮神色惊疑不定,眼里划过不敢置信之色,看着眼前的三个丫头,「可是弈哥哥在里面?」
「回郡主,是世子爷在里面。」
「真的是弈哥哥?」
夏侯絮眼里的那抹怀疑,让三个丫头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凌菲声音染上一丝冷硬,「郡主这话问的实在让奴婢疑惑。郡主应该知道,这是世子爷和世子妃的院子,而能进这屋里的男子除了世子爷不会有他人。难不成郡主还觉得,有其他男子可以随意进入不成?」
凌菲话出,夏侯絮猛然意识到她刚才的话实在是不妥,赶紧轻笑道:「不,我当然没有那么想,只是,我是第一次听到弈哥哥的笑声,一时太过惊讶,反应有些过度了。」
「郡主惊讶奴婢可以理解,不过,郡主刚才那话实在有些不妥,如果让外人听到了,对我们世子妃会是什么影响,会如何议论?想来,郡主也明白,所以,请郡主慎言。」凌菲神色恭敬,却不卑不亢道。
夏侯絮听着,手狠狠的攥了起来,然,脸上却满是歉意,惭愧道:「你说的对,是本郡主说话欠妥了。」
夏侯絮的称呼从『我』转为『本郡主』这让梅香的眼里闪过什么,暗道:看来这位夏侯郡主也不如她表面表现的那么亲和呀!
「不过,既然弈哥哥在,那本郡主就不进去了。你们去禀报下,就说…。」夏侯絮的话没说完,就看到夏侯玦弈和顾清苑两人并肩走了出来。
夏侯玦弈的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柔和,虽然眼里带着嗔怒,可眉眼间的愉悦之情,还有看着身边女子时候,那眼角的宠溺之色怎么都无法掩饰,而本俊美的面容,少了一抹清冷,多了一抹魅惑,让人心惊,可更让人…。
「郡主!」顾清苑看到夏侯絮收敛脸上其他神色,脸上扬起客套的笑意,不过,当看到夏侯絮看着夏侯玦弈时怔忪的眼神,微愣,眼里闪过什么,眉头轻皱。
顾清苑的声音让夏侯絮回神,眼里那抹异样神色隐没,赶紧上前,同样微笑道:「弈哥哥,堂嫂。」
夏侯玦弈也已恢復以往清冷之色,淡淡应了一声,转头看着顾清苑自然的交代行踪,「我先去书房了,如果有事儿就让凌菲去找我。」
「是,夫君!」顾清苑很是规矩道。
然,那规矩的模样让夏侯玦弈的眼里溢出一丝嘲弄,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装腔作势的丫头!
夏侯玦弈离开,顾清苑转头,赫然看到夏侯絮脸色很是不好看,「郡主可是不舒服吗?」
夏侯絮摇头,脸上扬起勉强的笑意,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