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么,夏侯玦弈肯定更加清楚,所以,我觉得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是,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会如何应对我也是完全猜不到分毫呀!」
「那几个人实在是太不成样子,要我看,直接把那三个人给办了。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他们没了,陵城的老百姓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也就老实了,看他们还敢出什么么蛾子。」荣林恼恨道。
刘进听了,嘆气,「杀了他们只会更加激化矛盾,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而且,现在夏侯玦弈在,我们如果真的那么做,在他的眼里说不定就真的成了我们的罪证了。」
「什么罪证?我们杀的是无辜之人吗?你是谋逆之人,是罪人,是该杀之人。只有他们死了,这陵城才会平静下来,该杀的,真是让人憋闷。逼急了,老子一会儿就领着官兵去做了他们…」荣林暴躁道。
「荣大人,此法不可行呀!就算他们是有罪之人,可,现在他们却很的老百姓的拥戴,如果我们动了他们,对我们也是不利呀!说不定,动手后,连我们的命也栽在里面了,这太不理智了。」窦文涛皱眉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难不成在这里等死吗?」荣林怒不可遏,咬牙道:「还有那个夏侯玦弈,他葫芦到底在卖什么药?他到底准备做什么,为何就不能透漏一分呢?他难道不知道,现在他和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吗?怎么连一点儿同舟共济的意思都没有?难不成,他还指望着那几个谋逆之人跟他一心不成?真是不知所谓。」
「我看,我们暂时也不要做什么了,先看看夏侯玦弈的动作再说吧!」窦文涛开口道。
「这和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荣林冷声道。
「要不然你说该怎么办?夏侯玦弈他是奉皇命下来的,我们必须听他的。在他没有开口之前,我们什么都不能做。」窦文涛说着,苦笑:「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他吩咐了,对我们来说就是好事了吗?现在,我们被陵城的老百姓所不容,连出个门都要偷偷摸摸的,你们说在眼前的这个形势下,我们能做什么?」
刘进听了,嘆息:「除了显得我们更加无能外,还能做什么?」
「可就这样只能等着,我真是不甘心呀!真是憋屈的很。」荣林咬牙道:「不行,我一定要做些什么…」
「荣大人,你不要太激动了,先冷静一下,说不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窦大人,你放心,我荣林也不是在官场混了一天半天了,我就算在气恼也不会乱来的。只是心中着急,发些牢骚罢了!虽然,我们现在能做的有限,可我却是不想放弃,我还是想试试。」
「试试?怎么试?」
「能怎么试,让家里的女眷去拜见一下世子妃,给世子妃请个安吧!这是不可少的礼仪,同时,我也希望能多少有些转机出现。唉!死马当活马医吧!」
窦文涛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去吧!回去我也和家里的女眷交代一下,让她们准备准备,明天就去。」
荣林听了点头,转眸看着刘进道:「刘大人呢?」
「你们的夫人都去了,就我的不去岂不是太说不过去,所以,都去吧!都去吧!」刘进无奈道。
京城
皇宫御书房
「儿臣给父皇请安,愿父皇体健,福寿绵长。」
南宫胤看着跪在地上向自己请安之人,眼里闪过什么,弈儿果然没预料错,南宫珉果然回来了。
「起来吧!」
「谢父皇。」男子起身,容貌映现眼前,身高一米八左右,体格适中,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容貌和南宫胤有三分相像。
或许是一直在外游走的原因,皮肤不是很白皙,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虽然比不得夏侯玦弈的俊美,风华。可也绝对的俊朗翩翩。气质清朗,儒雅,平和。
他和南宫凌一样,身上都有一股儒雅之气,可南宫凌看起来是一种高贵的温和,虽然亲和,可却仍然让人不敢太靠近,在他的面前不敢太放肆。
然,南宫珉却是一种纯粹的亲和,让人看了就想靠近,完全没有架子的亲和。
南宫胤看着,暗道:这个儿子或许是长久不在京城待着的关係,身上那高端之气减退了不少,倒是多一股皇家少有的亲和,平易之感。让人看了不由的感到放鬆了不少。
「珉儿,可是好久没回来了,这次回来看着都成大人了。」
南宫胤少有的温和,让南宫珉脸上溢出受宠若惊之色,嘴角扬起笑意,却仍然很是恭敬道:「儿臣是长大了不少,可父皇却是越发的年轻了。」
南宫珉话出,南宫胤怔了一下,继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来珉儿不但是长大了,也学会拍马屁了呀!」
「父皇,这拍马屁的话儿臣是听了不少,可却从来没说过呀!因为在外,没人敢听儿臣说。所以,这拍马屁儿臣还真是不会。」
南宫珉说完,南宫胤挑眉道:「这么说,朕是真的越来越年轻了?」
「这是事实。」南宫珉微笑道。神色自然且绝对的真诚。
南宫胤看此,轻笑出声,虽然声音不大,可屋里的宫人听在耳里,心里不自觉的对这位久未露面的五皇子,开始多了一份敬畏。
而走到御书房门口的南宫凌,听到南宫胤的笑声脚步一顿,眼里闪过一抹暗沉,却只是瞬间就消失无踪,让人无从探究。
南宫凌嘴角带着淡笑,神色自若的走到御书房,看到南宫珉,点头微笑,继而对着南宫胤请安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嗯!起来吧!」
南宫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