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主子,且样貌,地位,那是样样都拔尖儿呀!」窦夫人有些不明道。这也是她一直不明白的问题,为何老爷从一开始选定的就是顾军师,而不是夏侯世子呢?
「夏侯世子已经有世子妃这你是知道的,难不成你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做妾?」
窦夫人听了咬了咬牙道:「如果要在夏侯世子和顾军师中间选择一个的话,我宁愿玉儿去做夏侯世子的妾,也不愿意她给一个军师去做妻。况且,那个军师现在是否已经成亲还没确定,万一他要是已经成亲了。我们玉儿的身份可就变得更加低贱了。」
「一个世子的妾,和一个军师的妾。虽然同样是妾可却是天差之别。世子的一个妾也比军师的妻子要更加高贵。而且,夏侯世子的身份也比顾军师对老爷帮助更大吧!」
窦文涛听了神色淡淡,「你说的这些我如何不明白。只是有些事情就算明白,也要根据实际情况出发。夏侯世子此人,绝对不是女子可以蛊惑的。玉儿就算是成了他的妾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
窦文涛说着顿了一下道:「而且,在我看来玉儿她或许连进入伯爵府的资格都没有。」
「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看低我们的女儿吗?」窦夫人很是不高兴道。
「夫人,玉儿是我女儿,我什么时候也不会看低她。只是,我看的再高有什么用。你不要忘了我现在是犯官,在京城人那些人的眼里我们的女儿那是犯人官之女。你说,顶着这样的名声有谁能看得起玉儿?伯爵府又如何会让一个犯官的女儿给夏侯世子做妾?」
窦文涛话出,窦夫人脸色难看,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她本身是个特别讲究门第之见的人,自然十分清楚身份的重要性。只是人都是自私的,在很多时候可以容许她看不起人家,可却不能忍受人家看不起她!
继而就算是明白,窦夫人还是很不甘心道:「这么说的话,我们家玉儿就是一个只能给军师做妻的命吗?」
「夫人,认清现实吧!不要求的太高了,我们家现在已经不比才从前了。玉儿能嫁给顾军师对她而言已经是个很好的去处了!最起码一生无忧且不会被人看低分毫,这样就很好了。」窦文涛言语间满是无奈道。
窦夫人听言,脸上满是苦涩道:「可是让玉儿嫁给一个军师我这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如果真的成婚的话,玉儿铁定是要跟着他回京城的。」
窦夫人说着抹泪道:「让玉儿离开我那么远我实在是舍不得。受了委屈也没人给她做主,而且,那个军师看起来比玉儿还要纤弱。老爷,那样的男人真的能带给玉儿幸福吗?」
「会好的,会好的…」窦文涛伸手拍了拍窦夫人的肩膀以做安抚,「对了,给世子妃的拜帖可派人送去了吗?」
窦夫人抹了抹眼泪,「已经让人去送了,只是不知道这此会见不?这三个月我已经人人送了不下十次的帖子了,可那个世子妃硬是一次都没应过,架子大的惊人。」最后一句,窦夫人带着明显的怨气。
「夫人,稍安勿躁。刚开始前两个月陵城还没彻底安定下来,夏侯世子忙的不可开交,如果世子妃在那个时候待客确实有些不合适。」
「前两个月忙,这个月可是不忙了吧!为何还是没见她答应,我看她就是仗着身份看不起我们罢了!」窦夫人冷笑道:「女子太过骄傲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后院的女人虽然做不了大事儿,可是,很多时候也是很关键的,如果做的好可是能给自己丈夫拉拢不少人脉的。」
「如这位世子妃这样,如此高傲可好真是有些太过短目了。就从这一点儿来看,她跟我们玉儿比可是差远了。」窦夫人说着,眼里溢出精光,看着窦文涛道:「老爷,你说如果我们玉儿有幸被夏侯世子看上的话。说不定,我们玉儿还会有大福气也说不定呢!」
窦夫人口里的大福气指的是什么,窦文涛心里清楚的很,「夫人,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玉儿现在是犯官之女,你觉得她可能成为世子妃吗?」
「老爷,我觉得你这结论下的就有些太早了,路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只要夏侯世子能喜欢玉儿,结果如何谁能做的了。」
窦夫人说着顿了一下道:「妾身听说,那个世子妃的名声不也是不太好嘛!还有,她的父亲好像比老爷犯的事儿更加严重。可结果如何,还是不是做了世子妃,这就说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夏侯世子喜欢才是最紧要的…。」
窦文涛听了神色不定。
窦夫人看他没有再次直接反驳,更加积极起来,正色道:「老爷,盯着世子妾室的位置看的人可是不少,那个荣夫人可是早就跃跃欲试了。而且,还是个庶女呢!人家都敢赌一赌,我们为何不姑且一试呢?」
窦文涛听了眉头皱了起来,「荣家庶女?」
「是呀!不过,他们倒不是成心用庶女,只是他们家两个嫡女一个已经出嫁了,另一个又长的太寒碜了些,没办法只能用庶女来拼一拼了。」窦夫人说着口气有些发酸道:「不过,她家那个庶女长得确实很不错。」
「老爷,你说如果让他荣家如了愿,那我们窦家岂不是太憋屈了。」窦夫人正色道:「所以,妾身觉得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一试,好处不能让他荣家一个得了。」
窦文涛听了沉默良久,才开口道:「要试可以,不过必须慎重。先什么都不要做,你暗中观察一下夏侯世子对玉儿的态度,如果感觉有门,我们就让玉儿努力一下。反之,如果夏侯世子对玉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