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的心意?”
“看人。”
陆子悦面露诧异,“你的意思是如果换了其他人,你或许就接受了。”
看来,傅司尧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只不过是嘴挑。
傅司尧眉眼轻挑,“你可以试试?”
陆子悦的心跳漏了一拍,别开目光,扯开话题道:“你直接拒绝,太伤她的心了,会让她觉得羞愧。”
“她在决定做出这一步的时候,就该想到这种可能,她该自己承受,怪不得我。”傅司尧的表情是冷漠的,丝毫没有柔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