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眯,寒气乍现,肃冷的命令,“把人带走,彻查。”
就算查不出什么问题,就算目前这点问题构不成犯罪,他也要把人弄到局里走一圈。
哪怕只是走个过场,他也不能让这些伤害他老婆的人称心如意!
“不要啊若尔……”朱傲芙越发着急,加大了抓她腿的力度,说着还用头磕地板,“就算妈妈这么求你都不行吗?”
“带走,立刻,马上!”就算她心软说行,任嘉致也不会同意了。
他蹲下去,粗暴地扯开朱傲芙双手,带着舒若尔后退远些,心里嘴上都是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女人说。
倘若这人不是小耳朵亲妈,敢这么抓住她,伤害她,吓唬她,他直接上脚踹,根本不会弯腰用手。
而来的两位警察,也很给他面的,立即铐上曾瑞押走。
曾瑞的骂骂咧咧渐渐远离,直至再也听不到。
低头看,朱傲芙也仿若丢了神般,跌坐到地上。
舒若尔心中关于母亲这块,已经鲜血淋漓的碎成无法拼凑的渣。
她是麻木的被任嘉致搂着走动。
开关门的声音,震醒朱傲芙,她像是想到特别重要的事,爬起来就跌跌撞撞地朝病房门口跑,嘴里还大喊着舒若尔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