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还居心叵测想害四弟妹,若她跟你说了些什么胡话你也不必当真。原先她帮锦漓,不过也是为了等锦漓复宠之后好对付四弟夫妇。那丫头奸诈狡猾,你被她蒙蔽才做了些错事,也算情有可原,倒是我这些日子心烦意乱才对你太苛责了些。”
眼见可足浑氏开怀了一些,慕容儁忙嘱咐道:“往后你切勿多想,更不要随意找四弟妹麻烦。”
原先还一脸开心的可足浑氏听了这话脸色大变,过了好...
,过了好半晌神色才恢复正常。
慕容儁知她心里没放下,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想问什么,直接提出来就是!”
可足浑氏犹豫了好久,只支支吾吾问道:“世子莫非真对……对四弟妹……”
“你想问我是否真对四弟妹有了非分之想?”
慕容儁接过她的话,将她心里的疑问直接说了出来,接着便一阵摇头。
“我只是羡慕四弟娶了一个贤惠聪明的妻子,心里有些感触。你若不再听信小人谗言,不出去与人逞口舌之争,更别苛责晔儿,你也会是一个好妻子。”
慕容儁说了这话便冲可足浑氏浅浅一笑,“明日你去跟母后说一声,将事情解释清楚,省得母后误会。你也知道我如今想拉拢四弟,母后若是找四弟妹的麻烦,四弟虽不会明着怪责我,心里只怕也会有些不快。”
可足浑氏听了这话高兴得直点头,慕容儁细想之后却又改变了主意,直说道:“明日还是我亲自去一趟为好!”
可足浑氏听了这话直抿着嘴,好半天不说话,过半晌才说道:“此事妾定能办妥!”
慕容儁只解释道:“你若是去跟母后说你是被人蒙蔽,只怕母后又会责骂你,还是我去替你说就是。”
可足浑氏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只呐呐说道:“世子,妾可是又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你直说便是!你如今这样,妾有些不知所措……”
慕容恪暗叹一口气,伸手揽过她,耐着性子解释道:“今日四弟同我说了一番话,我倒觉得很对。夫妻间都会有不对之处,该多些容忍。”
他揽着可足浑氏,一脸疲惫,“我现在倒真觉得兄弟不像兄弟,夫妻不像夫妻,纵使有了权势,做人该是怎样的孤独!”
可足浑氏听了这话一脸疑惑,抬脸望着他。
慕容儁只低声说道:“我是说,我该好好珍惜你!”
可足浑氏灿然一笑,抱着自己的夫君,满脸幸福。
……
慕容恪回府之后径直去了主院,宇文樱见了他,笑着问道:“都办妥了?”
眼见慕容恪点头,宇文樱只又问道:“世子怎么说?”
“二哥说会向段氏和世子妃解释清楚,你不必再担心!”
宇文樱只又盯着他看了一阵,咬唇犹豫了一阵,终究还是开口问道:“我原本为了全我们三人的脸面才当着世子撒泼,你这么贸然上世子府解释,岂不又会让他起疑?”
慕容恪摇头,“我原先并未提起此事,只说府里跑了一个丫头,谎称听人提起她曾在世子府出现过,便向二哥打探了一番。二哥听我提起香儿,倒直接向我坦白,他今日是在段氏那儿听了些消息,这才对过去之事起疑。他还将事情原委告知于我,确如咱们所想,香儿曾煽动二嫂向段氏告状。好在如今一切都已经解释清楚,对于你故意耍泼之事,二哥也并未发现,今日还在我面前一阵感慨,说是没想到你私下竟如此凶悍。”
宇文樱这才放心,放下心中疑虑。再想起娜仁,她不禁又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