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掌。」
「轩儿,你糊涂啊!」贤贵妃嗔怪道,夏依依可是皇上亲自赐婚的,再说夏依依可是护国公的女儿,护国公的势力也不可小觑啊,怎么能得罪护国公呢。
凌轩也有些过意不去,便垂首应道:「母妃教训得是,儿臣再也不会了。」
「太医,这以后可会影响轩王妃怀孕生子?怎么结婚这么久还未怀孕。」皇上更注重子嗣,对于轩王打人并不在意,轩王本就性格孤僻,他会出手打人,自己一点也不意外,而且自己也经常打后宫嫔妃,只不过都是杖责罢了。所以在皇上的眼中,妻妾犯了错,丈夫打妻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皇上,微臣不知是否影响生孕能力,不过轩王妃五臟六腑受损,还是缓些日子养养身体再怀孕为好。至于轩王妃为何至今未孕,这个微臣不敢说。」太医有些冒汗,这事可不好说啊。
皇上脸色变了变,这还有什么不好说的,难道轩王妃或者是轩王没有生育能力?倘若轩王妃没有生育能力,那边给轩王再赐几个侧妃,若是轩王没有生育能力,那就没办法了。皇上挥退了宫女太监,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太医生怕皇上把怒火发到他身上,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说道,「微臣把脉得知,轩王妃还是、还是处女之身。」
皇上挥退了太医,脸色有些难看,贤贵妃更是有些坐不住了,她知道轩王不喜欢夏依依,就连新婚拜堂都没有去露面,可这是皇上赐的婚,如此就是对皇上的蔑视。
夏依依也有些惴惴不安,好像没法交待了,自己跟凌轩私下里怎么闹都可以,可是绝对不能被皇上盯上。
「你们俩怎么跟我解释,你们是不满意朕的赐婚吗?」皇上有些发怒,天下人都以被皇上赐婚而感到荣耀,这俩人,居然敢阳奉阴违,今儿在大殿上两人还表现得举案齐眉,夫妻恩爱,原来是作秀。
「皇上,能否解除我们的婚姻。」夏依依硬着头皮恳求道,立即解除婚姻,可比凌轩那张延后一年的休书有用。
「怎么,你还看不上轩王?难不成你想当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皇上更怒了,这女人异想天开,野心太大了。「朕赐的婚,朕是不会再解除婚姻的,你生是轩王的人,死是轩王的鬼。」
依依一听,就知道是触怒了皇上,自己一个臣女是不可以看不上皇上的儿子的,这让皇上颜面何存。
「皇上息怒,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很感激皇上赐婚,成为天家的媳妇。只是臣妾自惭形秽,配不上轩王,就连新婚拜堂,轩王都不曾露面迎娶,算起来臣妾与他还未曾拜堂成亲,轩王又一向不喜女人近身,从不要臣妾伺候他,臣妾一旦靠近他,他就要打臣妾,臣妾几次都被他掐晕了过去,这次又将臣妾打成重伤,皇上你可是瞧见了臣妾伤得有多重了的。」依依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犹见可怜的。只要如此说,那么错就不在她身上,皇上也不能责罚她。
「当真有此事?」皇上问向凌轩。
凌轩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没和她拜堂,也确实打过她,可都是她惹怒了自己呀,自己之前确实是恨不得她死的,可是现在他已经后悔了。
「朕问你话呢,你是否没跟她拜堂,新婚夜没有露面,后来还对她又掐又打的?」皇上见凌轩不做声,声音也提高了。
轩王不得不回答:「是」。
「哼,你怎能如此虐待她。」皇上能容忍依依犯了错,凌轩打她,可是不能容忍凌轩无缘无故地就打人,皇上又转向贤贵妃问道,「你可知情?」
「臣妾不知啊。」贤贵妃赶忙跪下,她也下了一跳,虽然她知道新婚那天的事,可是却不知凌轩打夏依依的事。
「新婚夜之事你也不知晓吗?张嬷嬷可去了王府,也会拿喜帕回来给你看的。」
「这个臣妾知道,只是当日轩儿说他身体不好需要休息,所以未能和王妃同房。」
皇上盯着贤贵妃,冷笑道:「后来的事情你就一点也不知情吗?」
「启禀皇上,母妃确实是不知情,还请皇上不要怪罪于她。王爷不喜女子,臣妾担心王爷是否身体有隐疾又或者是有其他爱好,还是请太医给王爷医治,以免王爷总是看见女人就烦,又不想娶妃。」依依跟皇上替贤贵妃求情,如果皇上迁怒贤贵妃,只怕日后贤贵妃会找自己麻烦了,还是先讨好这个婆婆吧。
凌轩一听她居然敢说自己那方面有问题,又说自己有龙阳之癖,气得差点翻了过去,咬牙切齿地说道:「本王正常得很。」
「你没有问题,那怎么从来不碰女人?」依依反问道。
「本王不愿意罢了。」
「那就还是有问题。」
「你!」凌轩气得快跳起来,恨不得把她的嘴封起来。
皇上也是知道凌轩身边从来没有丫鬟或其他女人的,他好像只跟男人一块相处,因此皇上竟是相信了依依的话,「轩儿,你若是真有问题,就说出来,不要觉得难为情,朕找最好的御医给你医治。」
「父皇,儿臣真的没问题。」凌轩差点就被夏依依气死了,现在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觉得他那方面有问题了。
「既然你没有问题,你就该好好对待王妃,你今天在宴会上还称讚她替你分忧,心繫百姓不是吗?既然她是个好妻子,你就别辜负她,朕不想再听到你动手打她的消息了,朕乏了。」说罢皇上就起了身,贤贵妃连忙上前伺候,扶着他就往自己寝宫里走,结果皇上停住了脚步,说道:「朕今夜就去璟阳宫了,你早些休息。」
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