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朕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太皇太后嘆息了一声,道:「她不是什么灾星,那些都是一些胡说八道。」
「哼,她是南青人,她也该死!她大皇兄正在攻打宫门,想要抢占我们东朔的江山。」
「可是皇后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嫁给你之后,可是贤能淑德,一心一意对你的啊。」太皇太后说了一句难得的秉公之言。
皇上隐忍着怒意道:「太皇太后,你让开。」
「皇上,即便你有多恨南青国,可是她腹中的孩子却是你唯一的孩子,虎毒不食子,你可不能伤害孩子啊!那可是你的亲生孩子。」
太皇太后怒斥道,她可以忍受他为了不生下南青国的血脉,他可以在当初给上官琼喝下不孕的汤药,可是孩子都快要生了,怎么还能忍心杀了孩子呢?
「报,皇上,敌人已经攻破了第一道宫门了。」
一个士兵骑着快马过来,急急的禀告道。
皇上的耐心也被这一声禀告给击得荡然无存,上前就将太皇太后直接一推,再一把将彩琴给甩开,抓着上官琼的胳膊就往外走。
太皇太后身子本来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推,身子直接往旁边一栽,若不是有邓嬷嬷搀扶着,太皇太后肯定会被摔个狗啃泥。
彩琴一下子被摔得老远,顾不得浑身骨头疼,连忙爬了起来就去救上官琼,飞快的扑了过去,一把抓着皇上的手,使劲想要掰开皇上的铁爪,苦苦的高声哀求道:「皇上,求求你放过皇后,皇后她很爱你,她怀的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您就放了皇后吧。」
「滚开!你个贱婢!」
皇上一脚踹开她,继续拉着上官琼往外走,上官琼的疼得肚子好似翻江倒海一样,生产的剧痛再加上皇上的拉扯,让她疼得腿都站不直,更别说走路了。
原本彩琴还扶着上官琼,这会儿彩琴被踹开,上官琼整个人几乎都是被皇上给拽倒在地上拖着走,巨大的肚子更是在地上摩擦着。
「啊!疼!皇上,饶命啊!」
上官琼悽厉的惨叫了起来,她一隻手被皇上拽着,另一隻手连忙护在肚子下面,被拖行了两丈后,她的那隻细嫩的白手已经被拖得血肉模糊了。
彩琴连忙又爬起来,冲了过去保护上官琼。
「找死!」
皇上恼怒的一把拔出了腰间的剑,朝着彩琴的心窝子就是一剑,再飞速的拔出,整个过程都只在一眨眼之间。
「彩琴!」上官琼高声尖叫起来。
彩琴的胸腔像是堵塞的水龙头忽然喷出一阵猛烈的水流出来一样,喷洒在了上官琼的身上,她的身子朝前栽倒,「噗」的吐出了几口鲜血,最后低低的喊了一句:「公主……」,渐渐的闭上了担忧的眼睛。
其他的那些南青宫人见此,都不敢再上去救上官琼了。
上官琼听见她这么多月来,再次称呼自己为公主,不禁泪崩。
皇上将她拖到马旁,一把将她扔到马上,带着她就朝着第二道宫门跑去。
「太皇太后?」邓嬷嬷小声的提醒她,用手轻轻摇了摇太皇太后的胳膊。
太皇太后侧过脸,闭上眼不再看受着折磨的皇后,重重的哀嘆了一声。邓嬷嬷也只得轻嘆一声,不再言语。
一到了宫门,皇上就把她拉下马来,上官琼这一路在马背上颠簸,下面已经流了许多血了,整个人都痛得几乎昏迷了过去,被皇上给拉着就朝着城墙上走。
上官琼依旧是几乎是被他给拖上去的,这一道道台阶更是将她的肚子给磕得生疼。
肚子一挨着台阶,里头的胎儿就猛烈的踢了起来,上官琼忍着剧痛,虚弱的道:「皇上,求求你,救救孩子,你若是恨南青国,你就等孩子生出来以后,你杀了臣妾,臣妾死都无所谓,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救救孩子,求求你,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皇上!」
「哼,你们都该死,你肚子里怀的是一个灾星!」
皇上狠狠的啐了一口,拖得更加用力也更快了起来。
「啊!」
上官琼尖声叫了起来,她的肚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皮球一样在高高的台阶一上一下的颠簸着磕碰着,肚子里的孩子也踢得更加猛烈,上官琼的肚子疼得几乎让她痛得想死。
等到长长的台阶走完,走到了高高的城墙之上时,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停止了踢动,上官琼也已经疼得昏死了过去。就像一具尸体一样被皇上给拖到了城墙上,这一路上,都流下了一片血迹。
皇上看着在第二道宫门下正在猛烈进攻的敌人,冷笑一声,狠历的目光透过这冰冷的空气,直直的射向了上官云飞。
「上官狗贼,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
上官云飞抬头一看,只见皇上将上官琼给扶着,上官琼的衣服和头髮都已经凌乱不堪,还有许多血迹,脸色煞白,没有半点生气,连站都站不直,全是靠着皇上的臂力支撑着她。
上官云飞怒道:「杜凌志,你居然杀了她?」
「不,没有,她还活着呢。」
皇上一挥手,就让人拎了一桶冷水过来,直接朝着上官琼的脸上泼了过去。
大冬天的,这冷水就更是冷得寒彻骨了,上官琼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抬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可是肚子里头已经没有一点点动静了,下面还在涓涓的流着血,她嘶哑的低声道:「宝宝,你醒醒,你再踢踢母后,母后不怕疼,你再踢踢母后好不好?」
可是肚子里依旧一片寂静,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肚子,再次沙哑的喊了起来:「宝宝,你别睡了,快醒来啊,母后还没有看见你长什么样子呢,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