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确定?”陆修远意有所指地问道。
偏偏老实人岳子扬接收不到陆修远发出的有些危险的信号,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道:“我确定,朝中还有几位大人也是知道的,早在这信件落款时间前孟将军的印章便被孟冬小姐不小心敲落了一个角。孟将军见不影响大碍,便也一直没换。”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子扬将信件还给了陆寻,自己退了回去。
“就算知道这信是伪造的,但也不能认定是陆绝所为啊。”陆修远虽然恼怒陆绝,也不想管他,奈何这件事深究下去会如何他心里太清楚,太害怕,所以他抗拒着,阻止着。
“殿外还有一名证人,可以证明此事。”
“证人?谁?”
“模仿孟将军笔迹伪造书信之人。”
陆寻话音一落,陆绝和陆修远神色都是一变。陆绝...
变。陆绝已经开始不安地不断踱步了。而陆修远却只能装作淡定地开口道:“带上来。”
“是。”
不一会儿侍卫便押着武敬之走进了大殿,武敬之被孟夏软禁了许久,整个人几乎只留了半条命在,此时一看见大殿之上的陆修远,顿时腿就一软跪了下去嚎啕大哭道:“皇上,这都是太子殿下指使我做的啊,草民一时糊涂才模仿了孟章的笔迹伪造了那几封书信。”
陆修远都还没开口问他,他自己倒先一股脑的说了出来,陆绝连阻止都来不及。
“你好好想想,你所说的话可是真的?若是作假朕定当饶不了你。”
武敬之被孟夏软禁的这段期间被折磨的胆子十分小,此时也完全没有听出陆修远的言外之意,以为陆修远不信自己的话,慌忙磕了几个响头后急急出声辩解:“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点虚假天打五雷轰。对了对了,那书信上的内容草民可以现场再伪造一份。”
“你说你是被陆绝指使,可有确实证据证明是他指使你,而不是你自己黑白不善善恶不辨伪造了这书信的?”陆修远话中有话道。
陆绝此时反应过来忙附和道:“就是,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你!明明是你指使我的!”武敬之见状顿时就急了,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模样。
“污蔑。”
“你若拿不出证据,朕可要……”
“等等!”武敬之忽然大喊一声,见众人目光集中过来却有些害怕地缩了缩头才开口道:“草民有证据可以证明是被太子指使。”
陆寻也懒得去纠正太子已经不是陆绝的事实,从武敬之到来后便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陆绝和陆修远的反应。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观礼台那边的孟夏,却见孟夏眸光深沉,定定地看着陆绝。
“我想起来了,草民当时怕太子殿下灭口,在伪造者书信的时候在某封书信里夹了一张纸条。这信纸材料特殊,没法毁去,那么那张纸条定然也还在里面。”武敬之大声道。
“陛下,是真是假,将书信找一找便知。”陆寻道。
陆修远此时早就骑虎难下,没有办法只有示意王喜查找书信异样。
谁能想到呢?那么轻薄的纸张里居然还有夹层。此时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封封拆着信纸的王喜手上,眼睛一眨不眨,就好像是害怕自己一个闭眼就错过了找到纸条的那个瞬间。
“陛下,找到了。”随着王喜这一声呼唤,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王喜将纸条展开交到了陆修远手里。
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