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将小刀收起,暴力地撕扯了几条熊肉,用血淋淋的肠子简单捆了拴在腰间,小心翼翼向着声音的方向摸去。
“…………”
似乎是有什么声音在周围,波普·普斯的直觉告诉他绝对有问题,但等到他走到了声音传来的附近,周围的雪地既没有变化,周围也没有痕迹。
“怎么回事?”
他在周围转了一圈,才重新返回刚刚熊尸的位置,几只饥肠辘辘的灰狼已经在附近的树后露出了幽绿的眸子。
“滚开!这是我打的猎物!”
波普·鲁斯不再注意刚刚的位置,转而将自己作为鲁斯士卒的气势发散出来,让那群灰狼略微退却。
而就是他彻底放弃探查的位置,一阵光线扭曲,戴着一个单片眼镜,裹着厚棉披风的塞安蒙沉默地注视着距离他...
着距离他大概只有两百步左右的鲁斯哨堡接班人。
‘杀?还是不杀?’
只是纠结了一瞬,塞安蒙就放弃了直接出手的想法。如果鲁斯哨堡的接班人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了雪山里,他们就相当暴露了行踪。
但不能直接杀,不意味着他就不能用其他方式试探这个年轻人。
他骑在一匹安静的白色马驹上,俯身从马鞍袋中摸出了一瓶血红的药剂。他将药剂放在自己银蓝色眸子前看了看,安静地扭开、抛出。同时周围的光线似乎都包裹在这个药剂瓶之上,以至于药瓶带着细微的破空声掠过波普·鲁斯头顶时,他只是疑惑地左右望了望。
“见鬼了,我怎么感觉我周围有人……”
波普·鲁斯见那些灰狼退却,就加紧剥下熊皮——肉和内脏都可以作为食物,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消耗的物资作为回哨堡的证明有些不足,但皮在有肉的情况下不会考虑去吃。
他正一点点专心剥皮的时候,一阵疾风从身后刮起,他下意识扑倒,一个翻滚蹲起就看到了数条双目赤红,身体膨胀着涨大了一圈的灰狼冲向了自己!
“狂化?”
波普·鲁斯猜测着,手掌一翻那个用来剥皮的石刀就已经被他夹在了右手指间,随着右手攥成拳,那节刃口就凸了出来。
“嗷呜!”
应该是头狼的狼长啸一声已经冲到了近前,张开大口就对着波普·鲁斯的脖子咬下。
“噗呲!”
波普·鲁斯丝毫不躲,直接先一步将右手刺出,他猛地一皱眉,当时打磨石刀的柄部被挤压反向刺痛了手心,但他的拳头连带着前端的石刀整个从头狼的喉咙里穿了出来!
“哼。”
他猛地一甩手,将狼尸甩脱,随后冲刺两步一个矮身,整个人就顺着积雪滑了出去,堪堪躲过了狼群后续的扑击。
‘临危不乱,出手狠辣……这样的家伙就是卡列·鲁斯的继承人吗……’
塞安蒙盯着逐渐陷入与狼群缠斗的波普·鲁斯,默默做着评估。自从他和查尔斯主教达成交易来到鲁斯雪山后,他一直在疑惑查尔斯到底会用什么方法让鲁斯哨堡自顾不暇,能够被自己这点人突袭。
直到现在,他也没思考出头绪。
所以此刻的波普·鲁斯就像是一个惊喜小礼物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塞安蒙已经从马上轻轻下来,从马鞍袋中继续掏出了一些药剂、药粉不断借助风雪,将它们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