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报,就来找芷清的麻烦?”
“我可不敢高估她的心理。”袁江易说道,“她能对小彩那么执着,我就觉得,她的心理怕是有些扭曲。”
“以前,我们都佩服她一个女孩子,从体力与耐力上,都与我们有天生的差距。可她竟跟上了我们的训练脚步,一点儿没有落后,硬是咬着牙,成功的成为了我们中唯一的一个女队员。”
“但是联想到她对小彩的执着,我就觉得,她的这份儿坚持与韧劲儿,又何尝不是一种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