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着再战九天,为九歌诸神复仇呢?
只是,它做不到。
甚至,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
这天夜里,我在北峰感悟星辰之力,忽然心有所感,望向北方。
北方天幕昏黄,星光黯淡。
除了天象的变化,我还察觉到一股强大无匹的毁灭杀机在渐渐凝聚成型。
...
我想去北方察看,刚有所动,心中又生出征兆,西南天空出现了诡异的红云。
红云中蕴含的杀机,竟是丝毫不弱于北方。
我默默推演,有所明悟之后下了山峰。
白狐妖族的尸骨已经消散,但是那些失落的兵器却依然还在,多半残缺不全光泽黯淡。
我在清理废墟的时候,特意把它们收集在一起,掩埋在城门地下。
虽然我可以靠剑意来杀敌,但是剑意会令我迅速耗尽所有神念,且不堪大用。
如今强敌来袭,杀机难测,我必须谨慎应对。
死神能以刻刀雕刻出七万傀兵,如今的我借助天人合一之体沟通天地阴阳,同样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我闭上双眼,感悟天地庚金之气的存在将其默默引入地下,再以灵觉操纵地气为其赋予剑形。
待到所有白狐族冰刃全部显化剑形,这地下等于掩埋了千万把长剑。
是谓君子藏剑。
君子藏剑,待时而动,有道则见,无道则隐。
藏好剑器没多久,李婉清抱着白泽来到我身边。
“秦君,是不是有人要来?”
“嗯。”我点点头。
李婉清默默放下白泽,眼中杀机涌现。
今天的她穿的一身雪色紧身衣,白衣配黑刀。
面带肃杀,气质冰冷。
自从她接下长刀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从她眼中见过仁慈。
对一个复仇者来说,最不需要的就是仁慈。
“北边来的是蜚兽,杀机汪洋如海,煞气冲天,当是为掠地而来。”我说道。
“南边的是什么?”李婉清问道。
“蛊雕,它们是为了复仇而来。”
“无论来多少,无论是为了什么而来,只要它们来,我都会让它们后悔不该来。”李婉清咬牙说道。
终究不是死神,终究还是太年轻。
彰显杀机和决心的时候,难免会牵动自己的情绪。
“你从未杀过生,可有做好准备?”我有点担心的问道。
李婉清看了我一眼,解下背上的长刀。
刀身很长,与李婉清的体型很不相称。
但是,当她的手握住刀兵的时候,又给人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我只知道血债唯有血偿,杀戮方可止怒。”李婉清说道。
“这是我说与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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