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扎额头。
敖宁那种晕眩感更甚,偏开头,但躲不开他的手,他强行给她上药包扎,哪怕将她弄疼也不停手。
就是要让她知道疼。
敖宁无意间看见他手臂上沁血了一大片,衣袍也破了,但没来得及处理他自身。
东阳侯沉着嗓音,一字一顿道:“你这么想逃,下次再让我抓住,我就只好打断你的腿。”
尽管敖宁知道他干得出来的,但是却不觉得害怕了。
她突然觉得重生后的他,比起可恶可恨,好像更可怜。
他就是个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