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萧子羽瞬间就感应到了,不过他没有什么惧意,以现在的实力,想要打破这阵法,其实不是很难。
所以他此刻还是慵懒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酒杯,细细的品尝着太一门上的灵酒,同时还一边数落着那些正在嗷嗷叫的长老、掌教。
“放屁!你他娘的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你自己不也落入了被困的下场”
萧子羽懒洋洋的话,让灾难殿中的众人脸色又是一变。而日月剑宗的那些长老们,更是对着萧子羽狂骂道。
“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