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瞎想什么呢,项目研究才是正道!”
*
烈日当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暑气。
墨弦与耶律加两人并排的走在苗寨的青石板小道上,偶尔几只小鸟从一旁的树枝上过。
“墨弦,你这两次三番的逃课,是因为言暖吗?”
耶律加犹豫再三,终是问出了这几天盘旋在心底的困惑。
“是因为长的像,还是她就是鸢笙呢?”
耶律加也不敢肯定,或许真的是失忆回来的鸢笙也说不定?
那次他心中有气,气的是墨弦竟然和白苗动了手还受了伤,加上之前找鸢笙的那种颓废时间,又刚好看到一个长得相似的人。
不免有些愤怒,说的虽然严重,但是在理。
可是墨弦逃训练这件事,都与言暖有关,这让他有些不放心。
这孩子生性单纯,面对爱情……他不敢想象他会变成那种人。
都说,爱有隐,过满则亏。
爱而不得则执念横生,让人癫狂。
短暂的沉默令把氛围降低到了极点,除了偶尔的蝉鸣,鸟叫,还有燥热的微风徐徐吹来,树叶摇曳声外,就剩下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过了良久,耶律加才听到墨弦低缓的声音传入耳中:“她不是鸢笙,我验证过了。”
他分的清玫瑰和月季是两种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