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眨巴了两下眼睛,吞了下去,又听到旁边传来墨弦清冷的音调:“这个不是特效西药,退疹需要一会儿,期间你可能还是觉得痒和发热。”
“那怎么办,言暖姐不能总坐在这里干等着吧!”
叶温姝按住她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头一回见过敏把自己身上都抓破了的人,太狠了。
墨弦弯腰一把抱起言暖,对着叶温姝道:“你先回去跟老师上课,其他不用你操心。”
说完抱着言暖离开,叶温姝对着他的背影做鬼脸:“就欺负我是小孩呗,自己不也是前段时间刚成年吗!装什么小大人!”
“哼!你给我照顾好言暖姐,等我放学回来,就来看言暖姐,不可以欺负人家!”
叶温姝警告声自他身后响起,墨弦没有回话,他抱着言暖,还要提防她抓身上,也没空回话。
*
“唔,痒……难受……”
言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挠,奈何双手被人用布条捆着。
“再忍忍,一会儿就退疹了。”
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似有定心一样,让她不再翻来覆去,平缓的躺着。
一块湿润的帕子贴在额头,少年单手撑着头,好奇的看着她。
“你连自己什么过敏都不知道吗?”
言暖摇摇头,声音沙哑:“我从不刻意记这些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过敏源。”
“那个茶,是什么茶?”
“毛尖!”墨弦另一手贴到她的脸颊上试探温度。
“阿!我不能喝毛尖,毛尖过敏。”
言暖恍然大悟:“我小时候偷喝我父亲的毛尖茶,结果就是起了红疹,倒地不起,住了好几天院呢。”
“后来我父亲就不再喝毛尖了,太久了,我也很少喝茶。”
“哦?那姐姐还有什么过敏的吗?我好记着,不然到时你出事了,我可负责不起呢!”
墨弦说的无辜,可脸上的表情算不上无辜,甚至有些开心。
毛尖茶是他们常喝的,也算他试探她的一项。
“我不能吃刺梨,芒果,茄子……还有什么记不太清了。”
墨弦听完她的描述,内心有些小激动,这个过,敏和鸢笙一模一样,就连长相也是告笙的七八分。
告笙,是你吗?
可是为什么不记得他了呢?
温度下降,痒意渐渐消失,言暖也恢复了清明,过敏真是太难受了,不及时用药或者治疗,是会死人的。
而她的过敏药,锁在了行李箱里,大意了。
“你刚才叫我?姐姐?”言暖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墨弦笑了笑:“是呀,你比我大两岁,可不就是叫姐姐吗。”
“额,这话没毛病。”
言暖一时语塞,第一次自己的向导竟然是个比自己小的臭弟弟,而且她还出了那么多糗。
“姐姐,你长得好像我一位故人。”
言暖:“…………”
“感觉好些了吗?”
墨弦撤了帕子,俯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