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回来吧。”
我轻声说:“潘航,你把证件准备一下,咱们周五早上去民政局把证改了吧,我什么也不要,没什么财产纠葛。”
潘航继续哭着说:“洋洋,你在哪儿,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见见你。”
我想到他当着我的面抱着薛梦格的样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反应。
我挂了电话,想见面,在民政局见吧。
我季天青为了我能在深圳活的舒服一些给我留了一些钱,不多,但是在宿迁能随便撑够十天了,只要去患者那里进行了换血,到时候我就能有一大笔钱来支配,就不会这么别手了。
找了一家干净的家庭旅馆,我暂时安顿了下来。
周五一早我去民政局门口等,潘航还是来了,他手里什么也没拿,我转身想走,他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听我解释。”潘航伸开双手挡着我,我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他也不越距的对我说:“洋洋,我不多解释别的,老大来了,今天中午叫我们一起吃饭,我不想让他看我笑话,下周一我就和你一起办手续,行么?”
老大是潘航的舍友,本科时候他和潘航一起追过我,后来我和潘航在一起了,他也没有因此和潘航疏远,反而对我们非常照顾,是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