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能知道我心里有多疼。
一天之内,季天青告诉我他要结婚了,季月明告诉我,我不是róu生的,人的心就是铁打的,也承受不住这样接连的打击。
我随意找了辆计程车,突然不知道能去哪儿,还在漫无目的的游荡时,我接到了仁小雨的电话。
“你在哪儿?”她问我,声音轻轻柔柔的。
“季天青说他要结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问出这句话,但我就是想问问她,新娘是不是她。
没想到她也跟着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道:“我知道。”
难道,不是她?
“仁小雨,你是季天青和季月明之间的炮灰么?”知道了这些事之后,我觉得对她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了。
“炮灰……”她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接着就是接连不住的笑,笑了许久才停下来,她轻声说:“是啊,这个词形容我其实ǐng合适的。”
我心里一紧,想到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不知道她的病和那两个人有没有关係。
她继续说:“崔洋洋,他们是将目光又锁定在你身上了么?”
“什么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