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我翻身的机会,大手捏住我的腰,一用力道:“可是我喜欢。”
我和他,都用力过猛,像是打架一样的彼此之间相互搏奕,季天青是男人,纵是我告诫自己要无情冷漠一些,也做不到将他征服。
我终是累到在他怀里睡着了,朦胧中他帮我擦干净身上的水,将我放回了床上,空调的温度低,我自然而然的寻找他身上的温暖,他不吝啬的抱着我,只是我在睡梦中听到了一声嘆息。
我许久没有生过病了,这一次病的非常突然,高热烧的我整个人都要糊涂了,有医生来看我,和季天青聊天的时候我听的浑浑噩噩。
“你不能再这样了,她身体承受不住你这样折腾。”陌生的男人声音,接着是季天青的:“她抗生素不过敏,用阴吧,好得快一些最好。”
“真的,我还是那句话,下次不能再这样折腾她了,她其实身体底子不是特别好,我知道你心里有恨有怒,可也不该……”
“那是我的事。”
手背上一痛,我微睁开眼睛,高烧烧的我头晕目眩,眼前都是一阵阵发黑的。
面前的男人我不认识,但看起来是个医生,他将输液的速度又调整了一下对我说:“你都烧到快40度了,你属于体温偏低的人,这样的温度相当于别人的42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