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意的,居然是这个?”他声音有些暗哑。
我回头看向他,他眉眼间全是忧伤,装的还真像。
“不然呢?”我笑着问他,他敛了怒气,低下头,任由发间的水珠落在裹在他腰上的巨大浴巾上。
他语气更加低沉的说:“这艘船停靠日本之后,会送我们回天津港,你和我一起回去。”
我默了一会儿对他说:“好,我正想回去和你将离婚手续办了。”
我没敢看他的眼神,我不喜欢和他在这种情况下直视。
我以司马瑶的身份留给季天青离婚协议书,再以崔洋洋的身份和季月明离婚,之后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他们谁也都别再限制我。
“你做梦。”季月明说。
我知道他不可能答应,轻声道:“季月明,这里是公海,我既然能出现在这艘船上,自然有我的本事,你威胁我可以,也要想清楚,你的威胁奏不奏效,或者说,你会不会将自己置身于险境。”
我回头,季月明微眯着眼睛看着我,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头望着我说:“我没有将你摁在床上狠狠的干,是我给你和我自己最终的底线,离婚……可以,等我玩腻了你,我自然会和你离婚,你同意让我玩么?”
☆、第172章 戴耳钉的男人
我仰头看着这个因为愤怒口不择言的男人,突然生出一种念头,也许他真的对我生出了什么不太好解决的感情。
“我们之间不应该是很普通的契约关係么?”我问他,并且提醒他说:“合同上好像也有过附加条款,任何一方不得干涉对方的感情生活,也不能以自己的情绪去干扰对方。”?季月明嘴角浮上一抹不在意的笑容道:“我单方面毁约了。”
这样的事,如果耍起无赖来估计也不受法律保护,毕竟不是什么公司合同,更不牵扯任何经济利益,但是既然他能毁约,我也没必要在意和他之间有没有那个结婚证了。
“那随便你吧,季先生。”
我绕过他的控制范围,用几乎可以逃跑的速度出了他的房间,从豪华舱一路到一层甲板层,我的心都跳的发慌。
信号出现了短暂的干扰,我想起风间对我说的话,迅速切换到了那个加密频道。风间的声音传来:“司马小姐,你去哪儿了?”
“我刚才遇到季月明了。”我低声说。
风间有些低沉的哦了一声,但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对我说:“我见到屈晟了。”
我本来很纠结烦躁的心情顿时平静下来了,我们来船上的目的就是找到他,看样子他真的上船了,那就可以开始计划下一步了。
“今天晚上,他约了船舶大亨开局,九点钟。”
船舶大亨,这条船上称的上大亨的就是日本慧通船舶公司的继承人了,才不到三十岁,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父róu在事业最顶峰的时候遭遇意外,将偌大的家业传给了独子,也就是这位继承人。
“好,有什么计划你告诉我。”
风间将晚间所有的计划都说了一遍,他让我装扮成贵宾去参观赌局,因为八十多位贵宾,也不可能彼此都认识,只要我顺利避开包船的富豪以及季天青和周璐薇,就不会有人拆穿我。
他和尹棠会儘量帮我协调。
风间是不建议我和屈晟jiā手的,因为那根本就是平白找虐,屈晟这个人我们谁也不了解,只能藉助这次机会先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发现突破点。
晚间又有盛宴,厨房人手不够用,又开始从客房这边调人,我将同组的所有人都派去帮忙了,自己没有去,惹的厨房总管不太高兴,但我也不在乎他高兴不高兴,我有更重要的事做。
船上有为了那些富豪准备的养颜会所,美发中心,还有晚礼服提供,虽然大部分贵宾是自己携带礼服的,但为了以防万一,船上也备着不少。
下午五点钟,风间就已经在这里等我了,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总之里面的人什么也没问就将我请了进去,帮我换衣服。
我只是去假装宾客的,不想表现的太耀眼,所以没有选择特别扎眼的颜色,一条浅黄色的欧根纱无点缀半身裙,配一双舒适跟不高的白色高光方口鞋,并没有任何盛装的感觉。
我在化妆师帮我化妆的时候说:“妆容也儘量淡一些,把这两边的头髮放下来,最好能将脸遮一遮。”
她可能以为我是对自己的长相不自信,笑着对我说:“小姐的脸型很好,无需用头髮遮挡的。”
我摇摇头道:“我只是不想让人认出我来。”
她不太理解我的意思,但还是按着我的要求给我做了髮型,这样一来,我把对讲机的微型耳机戴起来也被遮住了。
“有眼镜么?不带度数的那种。”我问她。
她给我选了一副框镜,戴起来还是ǐng知x胸的,只不过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像/(红|碧|青|冰|软|勾)yù/isqīn教师的感觉,但穿的衣服又不像,不伦不类的。
我将工作服装好送回和尹棠的房间,掐着时间,八点半的时候到了甲板上。
天黑后甲板上很少有人,尤其是那位倒霉组长掉下去之后,连工作人员都很少来了。
我吹了一会儿海风,耳机里传来了风间的声音。
“季天青和周璐薇现在顶层餐厅,赌场在三楼,你现在可以过去,但是进门的时候最好注意一些,荒木先生也在。”
荒木,就是包船的那位富豪。
我应了,回到船舱,没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走到了三楼,赌场是航行以来第一次开局,可能是知道屈晟的名气,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