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飞机的所有人几乎都有人接,就算是独自出行,也订好了车。
而我,连想去哪儿,能去哪儿都不知道。
胡1uàn打了辆车,告诉司机送我去家jiā通比较便利的宾馆,师傅也是个健谈的人,一路上用京腔给我扯了半天家常,察觉我一句话也不说,他说的也没意思了,索x胸开了收音机听京剧。
他也是个为城市经济建设出力的好市民,将我直接送到了盘古,逼格甚高。
终于能将手机正常开机的时候,老大的消息潮水般袭来,有图片也有信息,我觉得我是爬不完楼的,消息闪的很快,其中几张照片我还是看到了。
大雨中,有个人痛苦的趴伏在地上,我不知道老大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拍的这张照片,又为什么要发给我。
心就像是已经被寒冰冻结实了,却在不经意之间,裂了一条缝。
在极寒之地,一条冰上的裂缝,也许会导致两个板块的分离,心也一样。
就这样静默的一直坐到天亮。
我还是没忍住,给老大回了电话,他听到我声音第一时间长舒出一口气。
“崔洋洋,你是不是疯了!太不将我们当朋友了,自己一个人就跑了?”老大接着就朝我咆哮了。
我将电话拿的远离耳朵一点,他还在不停的吼,我索x胸开启功放,将它摆在我面前雪白的床单上,在他终于吼不动的时候平静的说了句:“我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