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胡杨这时才懊恼不该把屋顶和地下漏掉了,这一大意,让他钻了空子,毒箭就快放完了,要是今晚不能拿下他,她和爹爹都要见阎王爷。
胡杨沉下心来,心一横,右手手指做了个手势,立即有十名护卫静悄悄的离开屋子。
银剑出鞘,剑光从屋正中劈下,如瀑布倾泻而下,将两边的箭全部卷起,向墙壁中的箭孔飞去,迅速如光。瞬间,墙壁后传来痛苦的叫喊声,原本密集的毒箭越来越少,随后便消失殆尽,鬼面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看着护卫一个个倒下,胡涂和胡杨背上的衣裳都湿了,尽管是下雪的冬夜。
墙壁后的暗室内,胡涂父女与刘嵩林等人正商议对策。
“贤弟,论身手,只怕我不是其对手,我带来的二十五名弓箭手也都死光光了,现在也只能你我几人联手试试看是否有一线生机。”这只弓箭队,他花了五年时间精心栽培,却在一场战斗中全部牺牲,刘嵩林心痛不已。
“刘兄大恩,小弟此生没齿难忘。”
“严重了!”
“刘伯伯,爹爹,侄女还有一计,定能取胜,只是需刘伯伯与爹爹配合。”胡杨咬着牙道。
“侄女自幼聪慧过人,但说无妨。”刘嵩林看清了敌我双方实力悬殊,此时心中早已不抱希望,碍于刘胡两家交情,不便煞了小姑娘的风景。
“我们只需引他入......即可困住他,瓮中捉鳖。”胡杨只附耳说了一通,即让另外两位年近半百之人连连俯首称赞。
“侄女心思细腻,真是妙计连环。”
“苦了孩儿了!”胡老...
”胡老爷拍拍胡杨肩膀,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今天就让老夫与你走几招。”刘嵩林搜的一声,整个身子如离弓的箭,笔直射向了鬼面人,忽然手上的剑碰到了阻碍,硬生生的弹了回来。
鬼面人也不理会杀气腾腾的刘胡三人,慢悠悠的走到桌子旁,拿起火折子,依次点燃桌上的几只油灯,久违的烛光照亮雪夜。
他这才用眼角余光瞟了瞟屋内,原本整洁的地面箭雨横躺,不知从何处跳出一长胡子老头,他身后紧跟着胡家父女二人。
来者是谁,他并不关心,他今夜只不过想要取一个人的命而已,与其它一切无关。
这个人该死。
“刘伯伯小心些,这鬼面人奸诈的很,刘叔叔当时就是惨死此人之手。”胡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步冲到了刘嵩林面前。
胡老爷瞪了女儿一眼,女儿素来工于心计,而今又救父心切,做起事来,更是全然不顾人情,此刻提起刘兄丧弟之痛,如此激将利用之法,实在不厚道。
刘嵩林虽知胡杨欲借刀杀人,却没怎放在心上,一来,女儿家救父心切,可以理解;二来,这鬼面人杀了二弟与侄子是事实,此仇本就不得不报。
“杀弟之仇不可不报,孽贼,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刘嵩林一剑刺向鬼面人左后背,意图直接取心。胡家父女紧随其后,四人又开始一番恶斗,只是功力悬殊,鬼面人应付起来,倒也丝毫不费劲。
正殊死搏斗间,胡杨忽然大喊了声:“爹,后退!”
胡老爷一连数个翻滚,躲到了桌后,那鬼面人倒也不穷追,胡杨心中大喜,飞身跃墙,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踢动一根圆木头,这时,一阵铁链摩擦声从墙壁中发出。
一个大铁笼当头落下,鬼面人懒得躲,一个大铁笼于他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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