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简幸的嘴巴都有些红肿了,最后因为喘不过气,他才放过自己。
他喘着粗气,身子突然扑了过来,压在她的身上。
尊贵的头颅压在她的肩窝处,声音沙哑而又狼狈:“简幸,我到底拿你该怎么办?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简幸听到这话,脑子嗡嗡作响,心臟有些喘不过气。
我爱的是你。
一直都是你。
你到底明不明白……
难道,她们很早之前就认识,还发生了什么吗?
简幸不敢深想下去,生怕自己前功尽弃,想起那些可怕而又悲痛的过往。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放开我!”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将人推开,一溜烟的跑上了楼。
她气喘吁吁的,也不知道是跑的太累了,还是因为害怕凌律。
她回到楼上,从走廊窗户看下去,发现他还是定定的站在原地,像是定格了一般。
她只看到他的背影,是那样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