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照拂着,牧晴酒楼这块招牌,估计早就消失在宁城的酒楼界了。
远的不说,光是隔壁那家德瑜酒家,就不止一次提出,要收购她们酒楼。
可这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生存手段,也是父亲一生的心血,哪能就这么白白糟蹋了!
可做生意,她真不是那块料,她更喜欢的是针织女红,或者偶尔去宁城南郊的长虞河边,听听那些诗人才子们的即兴朗诵……
但是今天尝到了小橙子做的菜,她知道酒店的春天要来了。
可是真要提枪上马,她反倒有些局促了,不知该如何去招揽客人。
自己跟小橙子比较亲近,第一次去吃这种新式的菜样,都有些难以下嘴,更不用说那些素未谋面的客人们了。
这……该如何是好?
陈牧晴抬头望着西下的斜阳,柳眉微皱,惆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