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舍得让他死,就连他累着了,她都心疼得紧,怎么会舍得让他……
意料之外,南苍朮想过千种万种她在得知他的事情后会发生的情况,但就是没想到在短暂的震惊后她的反应如此平静,甚至连多的问题都不开口问他,是不想知道?还是害怕知道?
“你当真不怕我?”将人从怀里挖出来,南苍朮平生第一次将一个问题问了两遍。
锦娘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怀疑,儘管心里是真的还没消化这件事,但她却很肯定地点头。
南苍朮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而后道:“你就不怕我将你吞下腹中?”
世人皆惧怕猛兽,如他这般的,更是让人避之不及,长时间在一个猛兽身旁,只怕是现在说不怕,以后就……
“不怕,”锦娘打断他的的思绪,总算是知道他方才在生什么气了,主动拉过他的手捏在手里,粗糙的触感让她心疼。
“你若要吞了我,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锦娘笑,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你方才,是觉得我在害怕你?”
“嗯。”南苍朮毫不掩饰地点头承认。
方才那个样子,任谁看了都像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