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泽倚着门,肩宽腿长,吊儿郎当的道:「我流氓?来,你看看,你把我挠成什么样了!还非要摸人家……脸红什么?尺寸不满意吗?」
安夏夏拢好衣襟,红着脸说:「你别说话!」
黑眸倏地眯起,闪着晦暗难测的光,他将安夏夏逼到洗手台边,「原来你喜欢行动派?要不——我们继续?」
安夏夏护着自己,拼命摇头:「不不不……不用了!」
盛以泽勾着唇:「乖,结婚后再来。」
……来你妹啊!
安夏夏抱头逃窜回被窝,一心装死。
盛以泽敲了敲被子:「一把年纪了还羞涩个什么劲儿?起来喝汤。」
「唔……你才一把年纪了呢!」安夏夏拱出个小脑袋,闻到浓郁的香味后眨巴着大眼睛,「什么汤啊……」
「十全大补汤,滋阴补肾,调理身体有奇效。」盛以泽笑的很奸诈。
「我不用补!」
「那我喝好了。」盛以泽作势要喝,被安夏夏抢了过去,一副护着自己食怕被抢的小表情。
尝了一口安夏夏才发现,就是普通的乌鸡汤,他刚才只不过是唬自己的。
但是他做的汤真好喝啊……安夏夏一口气喝了两碗,才意犹未尽的摸着肚子躺回到床上。
病房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盛以泽挑眉:「来了。」
「谁?」
「宋先生。」盛以泽冷笑,「一会儿你就装死,我帮你讨说法!」
安夏夏点了点头。
宋先生急急忙忙进来,心疼的看着安夏夏:「她怎么样了?」
盛以泽环着手臂,冷漠的睨他一眼:「宋先生还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啊?我倒想问问,这女儿是接回去宠的呢?还是巴不得她在宋家被害死?」
宋先生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话?我的女儿,我怎么会想让她死!」
「可她是在自己家被人下了药!」盛以泽声线有着不容小觑的威严,「如果对方得逞,那她就是在自己家被糟蹋!宋先生,你口口声声说在乎这个女儿,然而,因为你,她差点死一次,今天又发生了那样的事,你敢说,你一点责任都没有?!」
宋先生不说话了,他不得不承认,盛以泽嘴巴够毒,且句句戳中要害。
「我会整顿宋家,给她创作一个安全的环境。」宋先生疲累的说道。
安夏夏揪着被子,一脸膜拜的看向盛以泽。
好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把宋先生压制住了!
如北极寒冰般的笑容绽开,「不必了,从今天起——她、交给我了。」
宋先生极不情愿:「你……」
「夏夏不懂经营,宋家迟早要联姻,我难道不是最好的对象?既然早晚都要成为我的妻子,那我为什么不早点履行我作为丈夫的权利和义务?」
安夏夏傻眼了,为什么有种要从龙潭虎穴……送入另一个狼嘴里的感觉呢?
「罢了罢了……夏夏就交给你了。」宋先生挥挥手,盛以泽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笑的无害:「还有一件事,我把宋倾晚送进了警察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