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心的为那群废物担忧,多么善良的女子。
实则,李若兰用卷帕遮挡着低下的头,防止他人看到她唇角漏出的笑意。
看到云安安这般虚弱,看到甲等丁班的每一个学生这般失狂,她就忍不住的想要笑出声来。
云安安啊,云安安。
游戏既然已经开始了,你能不能有命活到最后呢?
还真是让人期待。
夜色,笼罩着整个京都。
云安安没有回逸王府,而是留在甲等丁班的宿舍,直至众人睡着了这才放下心。
长长的回廊尽头,公孙朗拎着酒壶猛地灌着一口烈酒,看到云安安,递出酒壶。
“娘亲来了一口么?”
“我怎么不知你竟喜欢饮烈酒。”
二楼阳台便,云安安坐下半倚在椅子旁,看着天空中的弦月。
“朗儿的事情娘亲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又是一口酒猛地灌下去,公孙朗看着云安安的目光说不清是笑还是冷。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娘亲有些太在乎这群孩子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无欲则刚,而且以云安安的性格,最忌讳的就是牵绊。
“娘亲,你知道朗儿第一面见到你的时候,你像什么么?”
“你像天边的云,看不见摸不到,哪样的洒脱,而娘亲你本就应该是这类人。”
“可现在,摄政王也好,甲等丁班也罢,都成了束缚你的枷锁。”
公孙朗说着,云安安静静地听着,并未否认。
“娘亲,三个月后跟朗儿回巫国吧,辅佐宇文修继位,到时候无论是西域一品堂还是天机阁疑惑这是什么,都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磁性邪魅的声音回荡在耳畔,云安安仰起头,对上公孙朗的目光。
“呵呵,合着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我跟你回巫国帮你完成复兴家族大业呗。”
冷笑出声,云安安起身拍了拍公孙朗的肩膀。
“儿啊,你爹我早就过腻了满手血腥的日子,现在的小生活偶尔来点刺激,还是可以接受的。”
言外之意不用多说。
一天也罢,两天也好,三个月亦是如此。
每个人有每个人要走的路,宇文修回到巫国是活着还是死,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对了。”
似乎忘了什么事儿,一抹笑意浮现在云安安的脸上,笑的那叫一个贼。
“堂堂公孙一族的公孙朗怎么也中招了呢,听说还吃了不少果子,下次注意呦!”
公孙朗的武功不低,可能让他都掉以轻心中了招,更不用说那群少年了。
“你是在嘲笑我么?”
“明显,是的。”
正在二人说话的当息,只听砰地一声,一个年迈的老妪从天而降,而且还是大头朝下被人扔到云安安面前。
“这谁?”
十四名麒麟卫依次出现,心月狐指着地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