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以沫走到客厅里,只见冷昼景拉松了领带,颓废不振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时,便挪不过去,在冷昼景的身边坐了下来。
“昼景,发生什么事了吗?”童以沫心绪不宁地问。
冷昼景黑眸眯了眯,眸光深邃难测,忽然冷不丁地开口说道:“以沫,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