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钰,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
城主府内,气氛异常沉重。
摄政王昏迷不醒,身子一天天虚弱下去,再加上战事吃紧,摄政王昏迷不醒的消息又传了出去,匈国闻风大躁……
李侃刚从前线下来,便直奔城主府。
瞧着那一帮快将脑袋都挠破了的庸医,又气又急却又无计可施!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李将军!李将军!”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李侃急躁地道。
他的脾气本就暴躁,再加上现在内忧外患,自然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门外来了一个大夫。”
“大夫?!”李侃双目一沉:“什么大夫?!”一提大夫他就来气,全是庸医!
“他说他是专程来替王爷医治的。”
“这里这么多庸医了,还来凑什么热闹?赶紧把那人……”
“请那位大夫进来。”李侃的话还没说完,影便从内室走出来。
“是。”士兵听令,赶紧向外跑。
“影大人。”李侃耐着性子行礼。
“唉!”影叹了一口气,看这李侃:“李将军,如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是。”
很快,士兵领着一白衣男子而来。
白衣男子缓缓走来,一身冷清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如同谪仙一般俊美的面容上淡漠一片,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感波动,似乎他天生便是没有感情的仙人。
李侃见到男子的容颜,片刻的怔愣之后,怒目瞪着士兵:“你个死崽子!让你去接大夫,你把一个白面公子带来作甚?!”
相比于李侃的激烈反应,影则显得淡定太多。
紧紧的看着男子,影眉间微皱。
这人……
“李将军,这、这就是那个大夫。”士兵颤声答道。
“胡闹!”里看吹胡子瞪眼:“一个白面……”
“李将军。”李侃话还没说完,便被影抬手打断。
李侃的话哽在喉间,退到影身后。
影看向白衣男子:“在下影,阁下是?”这个人,似乎……
“墨容。”白衣男子淡淡的道。
“果然是神医!”影神情激动:“墨神医,内室请。”弯腰伸手为墨容引路。
他就说,他曾经在暗的卷宗里瞧见过和眼前之人长得相像的画像!
“……”墨容点点头,也不回答,随着影走进内室。
床上,龙钰双目紧闭俊脸呈现一种病态的红晕,薄唇呈现粉白色,看上去憔悴不已。
墨容坐到床边,伸手拉起龙钰的左手要把脉,目光不经意间看到龙钰握在手中的碧绿色令牌,墨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伸手把脉。
皱眉,放下龙钰的手,起身弯腰揭开龙钰身上的白色亵衣。
右肩肩胛处血肉模糊成一片,显然伤口已经化脓扩散了。
“准备烈酒。”墨容转头淡淡地对影吩咐了一句,然后从怀中拿出一粒黑色药丸就要往龙钰口中喂。
影一把抓住墨容的手:“神医……”
墨容淡淡地瞥了一眼被抓住的手,冷冷开口:“天下第一庄。”
闻言,影看了看龙钰左手仍然死死握住的碧绿色令牌,放开手,致歉:“在下唐突,忘神医见谅。”
那是王爷昏迷前拿出来握在手中观看的……他跟着王爷入匈国王宫……自然知道那块玉牌的来历。
那是原本大家以为已经不在这世上的王妃给的……是天下第一庄的凤凰令。
手持凤凰令者,天下第一庄会尽力为其完成一件事……
墨容不语,捏开龙钰的嘴,将黑色药丸放入他口中。
他就知道眼前这人便是龙钰当初带去救歌儿和绯色的人之一,眼前这人知道他是神医,对江湖上的事情显然有一定的了解。
影见墨容没有怪罪,松了一口气,转身让小厮准备烈酒。
……
墨容抬手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站起身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小瓷瓶,递给影:“如若他发烧,喂他三粒,我明日再来。”
他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可以暂时抑制伤口继续恶化。
他得去准备些药物,要治愈龙钰,不是一件易事。
待墨容走后,影看向床上的龙钰,目光不经意间落到凤凰令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王爷,这又是何苦?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王爷的付出和苦处。
还记得当时王爷飞鸽传书让皇上将影部调到边关来。
刚到边关,王爷便让他暗中跟着王妃暗中保护。
后来王妃设法混进匈国王宫,他察觉到事态不对,将消息飞鸽传书告知了王爷。
谁知王爷竟然带着影部的全部高手直赴匈国!
扔下紧急的战事,王爷秘密到匈国王宫救王妃……却不肯让王妃知晓身份。
后来,王爷念着战事,负伤赶路,回到边关。
他一直以为王爷的伤没什么大碍,但就在那日听李侃说王爷手中的剑无故掉地这才被暗器所伤时才知道王爷在匈国受的伤非但没好反而留下了大患!
他不明白王妃为何会突然死而复生,但却对王爷的情看在眼中。
跟随皇上和王爷多年,他从未见过王爷如此卑微如此小心翼翼地对一个人……
何苦?
影摇摇头。
……
天下第一神医,神医世家家主墨容从天而降,将危在旦夕的摄政王的病情稳住!
这个消息仅用了一个下午,便在赤儿城传开。
白凤歌闻得此消息,黛眉一皱,目光渐深。
“容,你是闲得荒?”白凤歌看着某个正聚精会神地配置药物的神医,淡淡开口。
“知道了?”墨容没有抬头,轻轻地问道。
“嗯。”白凤歌点点头:“现在外面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呢!百姓们都在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