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先出手,而海豚也没动作,李家三个男儿干脆就个个装得气定神閒的样子……
李凤凤气极,她三个兄长都不动手,而且李明诺这混蛋还不让自己动手,她气得咬牙彻齿,却又没有办法,只拿起一条黑色长鞭在石头上猛抽。
那坚硬的岩石都被李凤凤抽出好几道裂痕来了,海豚与李氏小辈们还是没有开打。
“李明煊,你是死人吗,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女人?”
大当家李成传转身,抽空朝自己的儿子怒吼道。
交手,性命之危7
“唉,这么美丽的女人,我真是舍不得动手呀……”李明煊“察”一声打开他那把白色的摺扇,那扇子上风趣地写着几个大字——得过且过。
“哼。”海豚一看那扇子上的那几个字,就知道李明煊大概是个怎样的人了。
这傢伙定是个贪图享乐,惜命如今的人。
他不是笨人,在没有确切得胜的把握下,他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再看二公子李明泽,他干脆坐在一块石头幽幽地吹起笛来,似乎在为父亲、叔伯们助兴。
李明诺对兄长李明煊的话很是不屑,说:“大哥,伯父怒了。你还不出手?不过就算你想取这位姐姐的性命,可是你的武功也不高呀……”
李明诺丝毫不给兄长面子似的讥笑道。
“姐姐?”海豚眉头一皱,看向那显然已经十六七岁的李明诺说:“喂,小子,你姑奶奶我才十五岁,你叫我姐姐?你不如叫我祖宗较好。”
啪——啪——啪!!!
听见海豚的话,李明诺拍了几下巴掌,一脸讚赏道:“好,对我的味。我以后就叫你姑奶奶好了。”
扑哧——!
李凤凤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只比自己早出生半刻钟的三哥就是这么逗。
从小他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明明脸孔俊美,身为李氏的三公子,看起来却象个无家可归,邋遢不堪的流浪子似的。
无论多好的衣服若被他穿上一天,准成了破布,早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赫连辰和李家三杰已经交手近百个回合了。
李家三杰凭藉内力和剑气虽然伤不了身穿黑色外套的赫连辰,可是赫连辰在三个武林高手面前,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样打下去,会是一场体力的持久战。
对方三个人,赫连辰只有一个人,独木难支。而且他伤还没有好全,战得越久,对他越没有好处。赫连辰只想速战速决,解决掉李氏三杰。
交手,性命之危8
“夺命一剑!”
赫连辰突然大喝一声,剑锋朝李氏三杰当头劈来。
夺命一剑,只有一个招式,却凌利无比。
是西凉王族的密宗剑法,剑招一气呵成,剑气却化成两道,分两头进攻。
一道朝头直劈而下,就算对方闪开,但尚有另一道剑气游转到对方身后。
就算是武林高手,也顾前难以顾后,就在这前后不能兼顾之际,剑气以刚强之力疾刺向对方的后心。这是必胜招,虽然付出的代价很大。
李氏三杰神色大骇,他们没有想到赫连辰会使出这种伤人、也自伤的狠招——夺命一剑。
高手过招,争的就是这分秒。分秒之间,胜负已分。
就在李氏三杰稍一怔愣间,两道剑气已然缠上他们,他们使出全身内力化掉剑气,也已经太迟,两道剑气凌利地刺向李成传、李成文……
“咯——!”皮肉撕裂的一声。
一道剑气刺穿了李成文的前胸,另一道刺穿了李成传的后背。
赫连辰也一口鲜血吐出来。
他杀了李氏三杰中的二杰,同时也重伤了筋脉。
如果不是到生死存亡之际,他绝对不会使出这种自伤的剑招。
“大哥!二哥!”
三当家李成平悲痛地大喝一声,失去兄长的疼痛如同狼啸,山河撼动,响彻天山。
“爹!”李明煊不再嬉笑,狂衝过去。
“爹……”
李明泽也停止了吹笛,缓缓地走到浑身是血的父亲身边。
“大伯!二伯!”
李明诺和李凤凤也赶紧奔到他们亲人身边,把海豚凉在一边了。
“我们快走!”
这是唯一逃走的机会。赫连辰嘴边挂着一抹妖艷的鲜血负伤跳到海豚身边,拉起她的手。
海豚也不含糊,随手抓起放在石头边上的东西,跟赫连辰一起逃离。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吊儿郎当的李明煊。
李明煊缓缓地跪倒在父亲李成传面前,手颤抖地抚着父亲胸前的那道致命伤口。他紧了紧拳头,转眼望向已奔到半山腰的赫连辰还有海豚。
仇恨的火焰
良久,李明煊的眼光才转回躺在地上,已经面无血色,脸色惨白如纸的父亲身上。
他轻轻地道:“爹,我还以为你会活一百岁的,一直骂我不肖子,想不到,想不到,你……”
他已经悲痛得说不出话来,声音颤抖。
“爹……我以前还骂你老不死……我不喜欢人我,因为你总是约束我,无论我做什么事你都不满意……所以我挺讨厌你的,老头子……”
隐忍了许久,李明煊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似乎到现在,李明煊才醒觉躺在地上的老头子真的死了,再也不会说话,再也不会骂他。
“爹,你安息吧,我会给你报仇的。”
与大公子李明煊的激动不同,同样死了父亲的二公子李明泽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李明泽看了看父亲从背后刺到前胸的那道致命伤口,缓缓地把玉笛举到唇边,轻轻吹奏起来。那哀掉的笛声幽幽低响,就象另一种表述的哭诉。
龙凤胎李明诺和李凤凤站在他们父亲的身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