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男人,只要稍微有点修养的人,都不会做出粗鄙地跷起二郎腿的行为。
“嗤。”
海豚鄙视他,“你说那么多话干嘛?老是对我指指点点,老娘不干了,回去睡觉了。”
海豚说着就站起来。
男人,要你好看2
反正她不想看人脸色,尤其是他——赫连辰。
她爱怎样是她家的事,谁都无权管束。
“你……”赫连辰气愤,这个女人还真不把他当一回事。
他堂堂西凉太子的名头,在她眼里就是乌云。
“你不喝茶了?”
赫连辰又气又恼,却不免出言挽留,叫住她的脚步。
“愿意泡了?”
海豚笑眯眯地回头。
她边往回走,边说:“好嘛,就试试你的手艺。先说好,泡得难喝,我可不买帐的。”
“你……”赫连辰真是气得肺都炸了。
他迂尊降贵,泡茶给她喝。
她居然还嫌弃?
这个死女人,她胆子越来越大了,行为越来越无拘束了。
海豚饮了一口茶,摇摇头说:“手艺真不怎么样。”
“你……”赫连辰再一次气结。
第一次有人敢嫌弃他泡的茶,连父王都对他的茶艺称讚有加,她居然说难喝??
“欧阳,羽,你们也尝尝。”
赫连辰倒了两杯茶给欧阳昊远和东方羽。
两人在海豚逼视的眼光下喝了。
东方羽喝得有滋有味,却说:“哎,真不太好喝。”
“对。北宇,你这次泡得失水准了。”欧阳昊远也说。
“啊,你们两个,找死。”赫连辰发狂了。
这女人每次都把他吃得死死的。
他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也倒戈?
“唉,北宇彦,你做人真失败。”海豚冷哼道。
“我怎么失败了?”
赫连辰圆瞪眼。
“刚才,你其实也怀疑我偷走天鼎了吧?”
海豚气的就是这点……
“那个……我……”没错,赫连辰的确有一丝丝怀疑。
因为阁楼守卫森严,不是外人轻易能进去的。
必须有人里应外合,才能详细得知行馆内的路线图。
可现在不是查出刘三了嘛,那刘三就是里应外合的人。
她的嫌疑被解除了。
“喂,你气的不会就是这个吧?气我不相信你?”赫连辰现在终于搞清楚了。
男人,要你好看3
原来这个女人耿耿于怀。
说到底,她就是有些在意自己的看法。
“嘿嘿……”赫连辰轻笑,有些沾沾自喜了。
海豚呀海豚……她到底还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真值得高兴。
不过他刚才在“证据”面前,对她严肃了一点,她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报復他吗?
她给他难堪,让他在欧阳昊远、东方羽两人面前都没有面子,她很开心吗?
没错,海豚很开心……
可以令赫连辰吃瘪,海豚平衡了。
嘿嘿,她就喜欢把人牢牢掌控在掌心的感觉。
不只是赫连辰,对任何人她都这样。
“赫连辰,刚才的事,的确是你不对。一点丁所谓的‘据证’就让你怀疑我?你对我的信任就这么低吗?我还是你请来的帮手呢……”
如果对帮手都没有信任度,那她要考虑该不该继续帮他。
“呃……”被海豚这么一说,赫连辰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可能让她心里不舒服。
“那你要怎样?”
听到她承认杀人了,杀死城主的儿子……天鼎又在那时候被盗,难免会有些想法嘛。
如果她矢志不承认杀人……他可能会选择完全相信她,一点都不怀疑她。
偏偏她……唉……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得把她大小姐的火气消下去才行。
他诚意地看着她,“刚才就当我……心急天鼎吧,忽视了你的感受。”
“嘿,这样就算认错了?不行,我不满意。”
“那你要怎么样才满意?”赫连辰微怒。
这女人……真是得寸进尺。
“嘿,其实很简单。如果你诚心向我认个错,道个歉,那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绝不许含糊其词……
象什么心急天鼎之类啦,才忽视她的感受,她不想听。
她是保护天鼎的人,天鼎不见了,她就不焦急吗?
她可是很有责任心的佣兵,S级利器。
将大男人主义踩在脚下
“什么,认、认错?”
赫连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说:“海豚,我有没有听错?对你认错?我哪里有错?”
“你错怪我,你还说你没有错?”
“我……我……”
“你怀疑我里应外合,偷了天鼎。”
海豚毫不含糊,直接指向赫连辰。
这个男人,没事就怀疑她……这还是合作伙伴吗?
这叫她以后怎么跟他一起上路?
继续为他保护天鼎?
想着就气愤……这次她一定要他服软。
否则她就不叫海豚,名字倒过来写。
“嗯,你们……这个……这个……”看见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相让谁,东方羽和欧阳昊远也很为难呀。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不过这状况,让东方羽和欧阳昊远两人都有点想笑。
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好使劲憋着笑。
哈哈,好玩!
太好玩了……
海豚和他们的太子殿下……这一男一女……
真是绝配呀。
而且他们的太子殿下也太……搞笑了。
没错,就是搞笑,想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了。
殿下居然被一个女人吃定。
这换作以前,简直是不可想像呀。
放眼整个苍洲大陆……母老虎、母夜叉是不少,也有些男人惧内的。
可是那都是些小老百姓,在家怕老婆,出门怕强盗。
哪个大官会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