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你个小姑娘,有时候做事还挺果断。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用管我,也不必救我,自己离开便是。”
姜雪宁更迷了,他这是生气她砸他的琴,还怪她救他?
“哼……好心没好报。”姜雪宁一把扯过自己的手,捏住伤口侧过身不管他。她早累了,又给他喂了那么多血,她在庄子上都没吃过这么苦,竟有些委屈地睡着了。
谢危看着这个发丝凌乱,衣服也破了好几处的姑娘,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将火堆拨得更亮了一些,自己挨着火堆靠在墙上也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