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你没有人帮她说话,连她爹都没有为她说话,你以为就算我帮忙说话,又能改变得了什么?”流云分析得头头是道,旋即又说,“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就算我开口,严家也不过是碍着我的面子让这件事过去,但是之后呢,你我能一直帮她么?”
这些事,瑾涵都知道,但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严绿意被人陷害,她实在是于心不忍。
看着瑾涵难过失落的样子,流云忽然面上怔怔的,思绪飘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