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小心翼翼道。
颜非谨没功夫搭理他,见四周一片死寂,除了空气中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再无别的动静,他又喊道:“我能感觉到是你。”颜非谨似乎咽了一口口水,用力闭上眼睛猛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喊着:“你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