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嘀咕,连忙曲起手指,不让她碰到戒指。
“谁会把这种事当儿戏?”
“还不是儿戏?结婚不到六个月就离婚,离婚不到四个月又復婚,哪家婚姻这么折腾的?”
她耷拉着头,心虚得直抽气。“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
“那这算什么?”迎着灯光,手中的戒指光芒四射。“童悦,我当真了。”
“我也很真的。”她抬起手,镶着钻的戒指与他的灼灼辉映。
俊眸中有光猛地收缩了下,他温柔地吻吻她的双颊,“好吧,明天去把手续办一下。现在,叶太太,咱们该洞房了。”
“什么?”这也太飞流直下了吧!
“我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重要的?小别都胜新婚,咱们离婚又復婚,就是干柴遇烈火。”他抱起她,大步流星往卧室走去。
“少宁,那个……那个不行的,这是儿童不宜,宝宝在看呢!”她着急得直拍他的手。
他却像没听见,把她一放平,忙猴急地撩开她的睡裙,只手轻轻一褪,内裤直滑到脚底。
“少宁,你再忍几个月,这个时候我们真的不可以……”
“我忍不了。”他沙哑着嗓音,温柔地揽过她,紧紧拥入怀中,接着举起手掌。
啪,啪,啪!
屋中响起三声脆脆的巴掌声。
呜……她先是傻住,然后才吃痛地摸住小屁屁,“你干吗打我?”二十八年,她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还去不去上海?”他眯起眼,恶狠狠地问,一边还记得拉过丝被遮住她光裸的双腿。
啊?
“夫妻分居是不是很好玩?还是你还在盘算着自由?”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是没办法。”她苦着脸叫屈。
“办法是有的,只是你不肯想。你不知道有个词叫产假吗?”
产假?现在才六个月,没到产的时候,这假也提前太多了。她瞠目结舌。
那人微微一笑,躺下来,“学校那边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安分守已的呆在我身边,直到宝宝能走路。”
“你怎么解决的?”违约金可不是小数目,还有学生该怎么看她呀?天啦,她一世英名全毁了。
“你想知道?”
她想点头,可看他冷凝的眼神,罢了,英名不重要,家庭的和谐很重要。“不,我相信老公的。”清丽的面容绽出一朵花似的微笑。
“老婆!”眉眼瞬刻温柔如水,他托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既然不能做儿童不宜的事,总可以吻个够吧!
两人的世界(三)
突然沦落成米虫一隻,真的很难适应,童悦想她可能是个劳碌命。
楼上邻居为未出生的小孙子织毛衣,她上去玩,瞧着花花绿绿一团线,在邻居针下渐渐变成一件可爱的小衣服,她惊奇不已。邻居要教她,她学了半天,感觉手指笨重如山,只得放弃这份努力。
晚上说给叶少宁听,他揶谕道:“下次别再自暴其短了。”
“我有什么长处吗?”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和养猪一般。
幸好婴儿店中现在什么都有得卖,也没什么遗憾的。
财迷桑贝自告奋勇跑来,要求陪她去逛婴儿店,让童悦有点受宠若惊。
逛了两条街,买了几件婴儿穿的贴身小内衫,还买了条小盖毯,毛绒绒的,摸着手感特别好。桑贝眼光差,也不给意见,负责拎包。
逛累了,两人去吃下午茶。
童悦喝奶茶,桑贝要了咖啡,一大篮刚烤好的牛角麵包。
“小悦,你有发现世界上有种人是表里不一的。”桑贝摆出一脸深沉。
童悦玩味地弯起嘴角,“举个例子!”在桑贝眼中,人只分两种:好人与坏人。她一旦认定,就很难改变。比如乔可欣,桑贝说她是狐狸精,即使某日从良,桑贝也绝不认可。
“你老公!”
噗地一声,童悦喷了一桌的奶茶。“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吓人?”
桑贝很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是实话实说呀!以前,我看他礼貌又温和。你和他离婚那会,我承认我一直觉得肯定你的错大点。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童悦瞪她一眼,“你本来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