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然看着江少勋的举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长欢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手机,也没有带其它东西,这怎么可能找得到。
江少勋才开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只有其中一个是长欢的,剩下的都是宋绵绵的。
想起自己在医院的时候,宋绵绵不顾他的挂断电话,一直锲而不舍的将电话打过来,现在又这么多未接来电,难道是宋绵绵出现什么事情了吗?
江少勋思考着,给宋绵绵回拨了一个过去,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您好,请问你是病患的家属吗?”
江少勋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心都瞬间提了起来,难道宋绵绵的心脏病又发作了?
宋绵绵在蓉城只认识他一个,而且他们曾经这么亲密,所以江少勋回答:“是的,请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
“病患今天在小巷子差点遭到了非人的折磨,被人发现的时候衣服也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天气还这么寒冷,引发了病患的心脏病,现在病患还没有清醒,估计醒来后会承受不住心理的压力。”
这个听似医生的的声音,一字一句仿佛雷霆般的锤子狠狠地砸进了江少勋的脑海里,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什么是非人的折磨?”
“就是差点被好几个男人……你懂的。病患现在在市中心医院,如果病患醒来后能看见自己最亲近的人,有人来安慰她,应该就不会失去理智什么的。”
江少勋高大的身形晃了晃,宋绵绵那十几个给他拨的号码,难道只是向他求救,可那个时候的他满脑子都是爷爷。
宋绵绵这么脆弱,他实在难以想想她差点被几个男人……
江少勋赤红了双眸,吞咽一口唾沫,却好像感觉到还有血腥味,疼痛难忍,他迈开脚步,往门外走去。
丢丢在身后喊了一声:“爹地,你不吃饭吗?”
“不吃。”
张婉然和江贺南面面相窥,他们从江少勋的只言片语中听到了一些事情,但是不敢确定,应该是有人出事了,只是那个人是谁,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在江少勋飞快去往医院的时候,宋绵绵连忙让聂长晴离开:“你快走,别让少勋看见了。”
聂长晴没有想到宋绵绵会想出这样的方式,这样的方式,简直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蹙眉说道:“你就不怕你这样做,被江少给嫌弃?”
现在的宋绵绵还怕什么,她什么也不怕,以前她还是完璧的时候,江少勋和她在那个方面就特别不主动,做过的次数细数下来都能数得清楚。
“你快走,你别管他嫌不嫌弃我。”
“如果江少知道你在演戏,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江少现在也没有这么快过来。”聂长晴执意不走,她在等,反正她也不怕。
宋绵绵知道她想要什么,咬了咬牙,又给聂长晴转了一点钱。
聂长晴看着那点钱,皱了皱眉,嫌弃道:“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宋绵绵催促道:“你赶紧走,少勋来了要是看见你,我两都吃不了兜着走。”
聂长晴看着这些钱,冷哼一声,还是妥协了,屁颠屁颠就攥着手机离开了病房。
宋绵绵躺在病床上,她看着自己狠心划在手腕上的伤口,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今天她只是演戏假装自己差点被侵犯,江少勋这么重情重义的人,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更何况现在聂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