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江少勋。
办公室里。
聂长欢当着江少勋的面换着衣服,做也做过了,孩子都有了,她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当她摘下自己脖子上围巾的时候,那伤口处溢出来的点滴鲜血,让江少勋瞳孔一缩。
他轻抚长欢的脖子:“这是怎么伤的?”
在江少勋的记忆里,她曾经不想被陆向远碰,而咬伤她自己的舌,这伤口,难道又是她为了保护自己,而故意伤害自己的?
聂长欢将他的手扯开,并没有对他解释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江少勋拉长声音喊了一句:“欢欢。”
长欢还是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在穿着自己的衣服。
江少勋见长欢这么固执,他心尖锐的疼:“欢欢,能告诉我,失踪的这些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聂长欢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后,扣好纽扣,她将自己的头发整理好,没有看向江少勋,也没有回答他刚才问的问题,而是暗哑着声音轻笑了一声:“江少,今天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欢欢,不许说这样的话。”什么服务不服务的,她这是将自己放在什么地位?
不允许她说这样的话,可宋绵绵最后轻抚肚子的那个动作,还有说着辛苦她的话语,不都是在表达了这个意思,长欢看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服,轻轻地折叠好,收好,她提着自己的手提包,起身。
“去哪?“江少勋拉着长欢的手臂。
长欢扭头看着江少勋,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那样看人的眼神实在是太伤人了,江少勋起身,将长欢的眼睛蒙上,掌心上还覆盖着她的泪水。
“还恨我吗?”
长欢不假思索就回答:“恨。”
他让她的颜面丢尽,这样的做法,让她以后要如何自处?
长欢将自己的手从江少勋的手中挣扎开来,江少勋手心一空,好像整颗心都空了一样:“我送你回去。”
长欢没有回答说好还是不好,她只是沉默地往办公室门外走,她以为自己是来和江少勋谈离婚的,可结果呢,却是一不小心将自己送到了老虎的口里。
长欢从办公室出来后,身上穿着的是刚才服装店送过来的衣服,她脸色显得有点憔悴,而江少勋护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眸光里充满了柔情,办公室里的员工只敢用余光去看八卦。
在聂长欢和宋绵绵之间,他们好像都看出了点什么,江少勋明显的心疼聂长欢,那宋绵绵看样子就好像是倒贴来的女人,可是员工们不敢在他们面前议论,纷纷低下头假装工作。
长欢站在电梯里,她的腿有些酸软,想撑住什么东西放自己好受一点,身边就伸来一手,将她的腰肢搂住,并让她全身的力量往他身边靠去,长欢手扶着江少勋的肩膀,倒也没有拒绝。
她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让他心猿意马,想要怜爱长欢的念头怎么也控制不住,他搂紧长欢,不舍得就这样送她回去,他在她的耳边低语:“欢欢,我们一家人很久没有出去玩了,我带你们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江先生,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听话,别闹。”江少勋吻了吻长欢的额前,他心疼长欢最近受到了伤害,更想他陪在她身边,所以才想带她出去散散心什么的。
在江少勋和聂长欢进去总裁电梯后,整个办公室都炸了。
“你听说没有,聂长欢会和江少那个,是因为宋绵绵怀孕了,这不就跟以前的小妾一样吗?”
“这娱乐圈的事,潜规则多了去了,而且人家还是前夫妻,就当做是互相满足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