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方醒?”
皇上的面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面容冰冷地望着下方的众臣,方醒面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今日可没那么自信,因为这世上的对错,全是皇上说的算,而此刻皇上愿意问她而不是直接定错,方醒便知结果。
“回皇上,方醒有一事不解,昨日在场有陈国公及他两个孙儿,太子殿下,臣,兄长兄嫂,童谣,世子,还有东宫的一个婢女和国公府的一个婢女,敢为陈大人是听何人所言知晓我苏家院内之事?”
“自然是..”
“想来定不会是陈国公亲口所说,毕竟昨日太子也在,也见得臣与陈国公事情的始末,陈国公亲口告知臣,并无怨言!且臣后来着人给国公府送药,被婉拒了,臣家的下人唯恐没有办好事情,便一直等在国公府门外,似乎并未见陈大人登门?”
陈大人听话顿时有点紧张,僵直了身体,丝毫不敢动一下...
动一下。方醒轻轻勾起了唇畔,瞳底似有冰霜凝结,送药吗?她绝对不会,只是查起来苏府肯定会有人送过药,而国公府的谁狗眼看人低直接拒之门外,就想不起来了..但是方醒敢确定,这事定是白昱祁张罗的,有些事她方醒非要拿在明面上说,你陈大人未登门造访,怎么就知道了呢!
“皇上,煜王混淆视听,她是承认了的,理当..”
“陈卿,朕也好奇你从何处听得,煜王起来回话。”
皇上压低了声音直接看向白昱祁,白昱祁神情剧震,而陈大人一听猛然抬头,神情里居然带了一丝心虚,皇上这话言简意赅,想必他陈大人回答不上来,且后悔坏了做戏不做全套,没有到国公府走一圈。
“是..是国公府的婢女告知,臣觉得煜王实在有失德行..”
“呀,看来那唤作夏莲的婢女在陈大人这份量不轻..陈大人仅凭她一人之言,便到圣前弹劾本王,皇上您看...”
白昱祁定定的望着方醒,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的味道,他晓得陈大人中计了,居然让方醒用最轻松的方法解决了这件事!只是将国公府的婢女放在最后说,陈大人一紧张居然会犯如此糊涂。
“父皇!儿臣认为方醒仗着您给她的殊荣恣意妄为,陈国公好歹是朝中老臣..”
“祁王殿下此话差矣,未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怎可凭年纪老否妄断”
方醒的笑容缓缓扩展开来,冲着开口帮话的右相点了点头,白昱祁心中暗恼,冷冷的看了右相一眼,恨不得将所有会帮方醒的人狠狠撕裂开来。
“方醒,昨日到底怎么回事?”
“回父皇,儿臣昨日也在,这件事想来儿臣说起最为公允,且由头本是儿臣宫中的婢女不知陈国公的孙女陈雪娴是哪位贵人,才冲撞了..而陈雪娴于苏府后院对那婢女处以私刑,煜王也是好意,劝陈国公教导陈雪娴勿要那般跋扈!可陈国公不以为然,只以为婢女乃是下人,是他的宝贝孙女可随意打骂的,且那陈雪娴见着煜王拒不行礼,言语猖獗,直呼煜王名讳,还用手指着..”
啪!皇上闻言,脸色骤变,不等太子说完猛地将茶杯掷在地上,众人看到皇上发怒,顿时齐齐跪在地上,白昱祁的瞳孔收缩着,闪过一丝狠毒,太子这叫公允?添油加醋的方醒都想笑了,他怎的不说那婢女是叶如烟?白昱祁也好辩方醒护短,只是眼下皇上已然盛怒,他如何开口..
“陈雪娴?她是什么东西!朕的子民也是她可随意打骂的,陈家如今已经开始做东宫的主了吗?那哪一日要做朕的主啊...”
“皇上息怒。”
所有人都是静默的,垂首面色沉沉地等着皇上会如何处置陈大人,毕竟再傻的人也是瞧得出,皇上疼爱方醒,不会如同以前那般,凡是同白昱墨有点关联的,便寻个由头处决了,白昱祁这次真真是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