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生娇给他们看,免得以后再有事端,诚如外祖父说的,我这一身的荣宠不一定哪一日就没了,那干脆能用的时候就用个够,免得总畏首畏脚的让人觉得好欺负..”
方醒说着扭头冲苏柝一笑,笑得很是可爱,笑容中还有一些些的狡黠。只是此情此景若入得那些不喜欢方醒的大臣耳中,听来定会不由得觉得字字惊心。
“祁王如今变得野心勃勃且精于算计,你要仔细了。”
“放心,兄长只一门心思的恪尽职守,不用管我,哪怕我有一日在你面前被砍头,你也要连眉头都不可皱一下..啊啊,疼疼..”
方醒的小脸蛋徒然被苏柝狠狠的拧住,那些到了嘴边要说的话,也被打断了..苏柝只觉得方醒说的那些犹如冰铃在风中叩响,因为明白她虽是当作玩笑在说,其根本就是认真的,苏柝心下不免微微苦涩。
“还敢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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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注意你高冷的形象,这脸我回到家前会再掐一掐的,你看外祖父和舅母可会饶你。”
方醒冲着苏柝挑衅的笑了笑,挑挑眉便离开了,苏柝也不可再往前送,看着方醒抬手掐自个脸蛋的背影,苏柝不觉微微一笑,吓坏了两边守卫的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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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救我,我不想死啊!”
“祖父..哥哥,怎么办啊..”
夏莲惊声尖叫的求救声不绝于耳,不过很快便也没了声响,陈国公自看到那么多的公公和禁军侍卫闯入他的国公府,心知大事不妙,这时候却也顾不得夏莲之类的旁的。
“祖父...”
“国公爷,容奴才说一句,请快些收拾细软吧,看着你们出了城门,奴才们也好回去复命。”
陈国公还算明亮的眼神变得涣散,表情难分悲喜,因太复杂而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陈雪娴作势便想冲门外的公公叫嚣,被陈国公狠狠的一把拉了回来。
“你还嫌不够乱吗?收拾东西去!”
“祖父,咱们进宫找皇上说理去,那方醒..嘶..”
陈雪娴尖利的声音戛然而止,低眼看向下方掐住她手腕的两根手指,转而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陈良,他虽只是沉着脸,可陈雪娴从未见过他如此表情。
“恕奴才斗胆..陈小姐若言语间胆敢不敬煜王殿下,奴才可是要回宫回禀圣上的,到时候..”
“岂会岂会,公公辛苦还请去偏厅喝茶,我们这便收拾东西,今日定会出京的。”
陈国公起身走到门外,言不由衷的讨好着一个公公,此次进京当真收获颇丰啊..如今他连对待一个太监都要矮三分,见太监不为所动立刻从袖筒里掏出一个钱袋递过去,谁知道那太监眼中的鄙夷之色就更重了。
“别,国公府的钱我们这做下人的可不敢收..”
“算了算了,咱们去偏厅等吧,不就一没落的国公府,还瞧不上咱们做奴才的呢,真不知煜王怎的如此好心,还替他们说话..”
两个太监结伴你一句我一句的讽刺着,越说越大声,仿佛还怕厅内的陈雪娴听不见似的,陈国公回身脸上的笑容犹在,笑纹的褶子很深很深,带了一丝刻毒,捏着手中的钱袋,甚至想将那硌手的银锭子捏碎。
“祖父,不如咱们去找祁..”
“管家,带两个丫头去收拾行囊。”
陈良打手一挥,提高音量直接对门外的下人吩咐道,陈雪娴一听便不淡定了,她就是认为她这个哥哥左右是向着方醒那边的,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