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离开了,千秋节,还有不到二十天...除非这期间皇上死了,否则白昱祁不会停止动作。
“不死不活..倒是很难呐。”
“接下来就看他的了。”
夜行门的四人略显调侃的笑了,这回白昱祁很是规矩,没有带一人前来,也没有什么跟踪的气息,只是接下来,每个人都极为关键,且看白昱祁是否能够成事!
“殿下说什么?竟真的准备走这条路..可宁娘娘呢,到时候宫里若拿她做威胁?”
“殿下不说话,可是打算放弃宁娘娘了..”
万赖俱寂的祁王府,落尘在书房内的言语格外突兀,房间里并没有燃灯,好似在商谈什么大事,白昱祁一直沉默着,只有落尘不停踱步言语的声音。
“弃..”
“什么人!”
落尘猛地走到窗前,打开窗子什么人也没见着,片刻后从树上跳下了一只野猫,才将窗子...
才将窗子重新关上,房檐上的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喘了口气,朝后院飞去。
窗子被再度打开,落尘的脸上挂着极淡的笑意,若是认真端详,这笑容中,含着莫名的兴奋,推涛作浪,希望胡老侯爷培养的死士不会令他失望。
“什么人!”
“兄弟,是我!”
推门而入的黑衣人挡下迎面袭来的匕首,听到他的声音对面的人才收回了攻势,灯光骤然亮起,屋内站着十几个身着粗布黑衣的男子,竟是一听到脚步声便立刻从睡梦中弹起..
“大晚上的,你去哪了?可是王爷有什么吩咐?”
“唉,我去了趟皇宫。”
众人回到床边坐下,这里是祁王府的下人所,却与其他下人不同,他们白日里从不出门,夜间行动,也就是宁氏最赖以信任的胡家死士,他们便是死士中武功能力排在最前的十几人。
“皇后那个贱人又对主子做了什么!”
“主子在冷宫虽惨,却不致死,现在有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这黑衣人拉下面巾的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众人面面相觑,心道这人出去一趟收获的消息还真不少,只是看模样似乎并非好事。
“快说!”
“王爷准备反了!只是..没打算保下主子。”
屋内众人不禁一片哗然,惊愕,惶恐,兴奋,甚至有人的脸上带着兴奋,怕是早就盼望了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最后皆转为了愤懑,心中有股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怎么可能,主子..宁妃娘娘可是王爷唯一的亲人了。”
“对啊,王爷不会不管主子!”
还是极其难以相信的,毕竟宁氏过往无论做出什么事情,白昱祁都未曾放弃过,怎么天下都准备握在手里,却不打算护住宁氏..这没道理!
“是我亲耳听到的。”
“祁王他敢!”
房中其中一人拍案而起说话竟是一点都不客气,尤其众人看他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意外,好似白昱祁若真的敢放弃宁氏,他们就要带头先反了白昱祁。
“好了,王爷也是咱们的主子,近日王爷定会同咱们说起,到时切莫说漏了嘴。”
“咱们懂得。”
怪不得白昱祁那么信任落尘,看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