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守卫..
“被抓住的黑衣人立刻服毒自杀了,你说祁王是不是疯了?”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白昱墨淡然的吐出一句话,便再不作他想,拿起一旁的旧书翻看起来,不论白昱祁为何贸然做这等令自己陷入困境的事情,或是之后有什么惊天的计划,于他白昱墨,没有干系。
“唉,当初就不该轻易与祁王划清界限,否则此时还能上门瞧瞧..”
“呵..”
颜澈执拗的跺了跺脚,心中自是懊恼不已,白昱墨眸中的温度低了几分,说的便是,颜澈这会后悔过早的与白昱祁撇清了关系,他明明没有那么深沉的城府,非要同皇城中的人一般学着玩什么阴谋,这结果自然是愚昧落后。
“罢了,京中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还是回去补补觉。”
“恩。”
...
白昱墨将书本合上抬眼作势便要目送颜澈,颜澈见状眉头锁的紧紧的,脸色更是沉肃下来,格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白昱墨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王爷,颜大公子离开了。”
“恩。”
白昱墨推着轮椅坐在院子中,凉风略过他的衣摆发梢,平静的目光令一旁的管家看着有些不安,众人只知从前颜澈与白昱祁素来交好,却不知颜澈对于白昱墨来说才是推心置腹的关系,且他跟在白昱墨身边的时日,管家都已经数不清了。
可惜,这位颜大公子终究走不到白昱墨的心里。
“王爷,真的不管吗?”
“本王曾经..也是个少年裘马,衣履风流的性情中人,如今,只能坐在一方轮椅之上了却残生,到底,没有什么路是白白走过的。”
白昱墨突然笑了起来,深邃的翦瞳中仿佛盛满了冬日的桃花醉,让人仅是看着便会深陷其中,待感受到寒风刺骨般的凛冽之后,才猛然觉醒,一个人的眉眼都是这般冷,心又会热到哪里去呢。
咬人最疼的,不是那些个仇敌,而是养在身边的狗,这一点上,白昱祁可算是领教了。
“混账!你们这一群愚昧无知的蠢货!谁允许你们去的!”
“王爷息怒..”
白昱祁呵斥着跪在地上的七个死士,见他们脸上仍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仿佛受了巨大的打击,后退两步捂着胸口,那里面反复的被怒火灼烧着,若非非常时期,他也无需强自按捺着,简直就想一刀杀了这几个不长脑子的东西。
“说!谁的主意!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往皇宫里进!”
“王爷..咱们不是要造反了嘛!万一到时候他们拿娘娘要挟咱们..好在这不是将娘娘安然无恙的救出来了。”
几人嬉皮笑脸的对视一眼狂点着头,虽然死了十几个同伴,但救出了宁氏,他们仍是觉得可喜可贺..白昱祁目光倏尔凌厉,一口腥甜涌上了喉咙,他真怕等不到造反那一日,便会被这几人给气死。
“你们可知,煜王命不久矣,苏柝不在宫里职守,本王本可以杀皇宫个措手不及,偏偏你们..偏偏你们..”
“王爷..煜王死不死跟造反有什么关系,况且那苏柝不就一禁军统领,实在不行抽调两个人专门对付他,不也就是一刀的事..”
答话的人真是越发不客气,脸上好不得意,完全没有将在皇宫里把宁氏带出来,再一群人杀到皇宫里看作一件什么大事,反倒像是过家家一般,只需靠他们三言两语的,白昱祁就能称帝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