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怒火中烧,跑到赫连靖那不由分说的将东西抢了过来。
女神医就是现今古苍的女王爷方醒,被抢的东西则是此时拿在西齐太子手中的布绢花簪,牡丹样式的。
“这三个月过去了,五殿下连个屁都不敢放,当初竟敢想将这簪子占了去..”
“凭他也配!”
西齐太子嗅过后顿觉神清气爽,一夜未眠的疲乏感也随之消散,恶狠狠的回了一嘴后,赶忙又护着手上的布绢花簪,好似是怕自个的吐沫星子给溅脏了一般..
“是是!只..五殿下近来一月都在京郊住着,怕还是..”
“有所图谋?他现在是除了做梦什么都做不了,别居京郊也是宰辅可怜他罢!”
西齐太子这话带着酒意,他的酒量这些年练的可是数一数二,这么成夜喝下来,邀他过府的西齐二皇子叡王,都不知又跑...
知又跑到哪里去吐了!
“太子爷说的对,但是野心难消,就怕五殿下不安分,爷还是得防着点..”
“住嘴你!他是什么东西,还要本宫时刻记着,且本宫若再杀皇子,宰辅定是又要闹个不休!”
西齐太子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又被挑了起来,心烦意乱的揣好布绢花簪,后拿着食指不住的狠戳仆人的额角,人本是好心,只他不知的是前两日彧子曾同太子提起,说有传言那古苍女王爷似乎是看上了赫连靖..
“是是是!爷息怒..宰辅大人对五殿下如此相护,小的不是担心嘛!尤其当初五殿下被咱们古苍女王爷一路擒了回去,还能毫发无损的回来..他命也太硬了!”
“你..你!”
这仆人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西齐太子平整的额上不断冒着青筋,显然已经气愤的不行,转身找了片刻,顺手拿过手边的酒壶便照着仆人的眉骨砸去!
只听嘭的两声,酒壶落在地上溅成满地的碎瓷,仆人跟着痛嚎一声,不想有烈酒混着热血淌到了自己的眼睛里,就又是一阵的狂叫..
西齐太子见状擦了擦手,起身嫌弃的给了地上的人一脚,撩起前摆迈大脚步做势出门去找叡王了。
“给太子殿下请安!”
“好你个..你这是怎么?”
西齐太子出了厅门刚拐了个弯,迎面便碰着了之前口中提过的彧子,本想呵斥他两句什么,不想还没说呢,这人就跪在地上惊得直哆嗦,当不是被太子吓的。
“属下..属下看到!不,属下没有看到..”
“快说!”
西齐太子最讨厌别人这样反复说话了,烦的一脚将彧子踹翻在地,亏得是他酒喝的差不多了,不然彧子眼下也是和之前的人一般躲不过见红的。
“属下..哎呀!请太子殿下跟属下来。”
“那快走呀!”
西齐太子踉跄着又朝下踹了两脚,后跟着彧子在叡王府七拐八拐的,正当太子仅存的一点耐心逐渐消失,还来不及教训旁人,自个便就听到声响了。
西齐太子以眼神喝止周围意欲行礼的下人,下人们求之不得,忙低着头小跑开了,太子便就拽着彧子的肩领来到传出声音的房门外,彧子见机轻轻的推开了条缝隙..
只见屋内床上的两个人都如饿虎扑食一般,居于上面的人很明显是叡王,迫不及待的解着身下女子的衣裳,而那女子更是疯狂,按捺不住的一个翻身和叡王互换了姿势..
里头的人还在争着谁上谁下,看起来倒不像是头次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