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喝了..”
望着白嫤如此做难,方醒便也就不逗她了,放下茶盏低眉一笑,方才凝重的心头微微松快了些..闻听庭院里蝉声嘶鸣,正如方醒此刻的心情,激情勃发!
“嫂子,让我诊诊脉。”
“啊?”
方醒的神情极是专注,白嫤怔愣半晌没有明白过来,瞧着方醒逐渐扬起的嘴角,白嫤低下头难为情的笑了,随即握着自个的手腕仿佛是揣着珍宝一般,喜笑颜开的放到了桌面上。
“你知道了?”
“嫂子!”
为着谨慎起见,方醒还是仔细的为白嫤号脉,一霎后激动的拉住白嫤的手腕,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盯着她,方醒就说白嫤才不会平白无故的反常,只怀孕这样的好事做什么遮遮掩掩的,今日正巧还是苏侯爷的寿诞,若是告之,侯爷不定多么高兴。
“嫂子可真...
子可真是!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月了..前阵子只觉心口堵得慌,胃口越发淡了,便就到外头找大夫瞧了瞧..”
白嫤回握住方醒一味微笑,吞吞吐吐的说道,方醒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兴奋憧憬的模样,随即有些不知所措的歪了歪头,真是仿佛这孩子比她自己怀的还高兴了。
“那嫂子怎么不早说!这样瞒着做什么?”
“我是想太子他刚失了孩子,心中必定久不痛快,我若这时..更让他感物伤怀。”
白嫤莫名对方醒生了些歉意,这令方醒不觉恻隐,低低的吁了一口气,徐徐起身蹲在白嫤的身旁,继续挥动着扇子,心下已是心疼的不行,想来白嫤刚是得知有孕亦是格外开心,但为着别人的心情,居然一个人承受这般多..
“嫂子,你打皇家下嫁到咱们苏家,是来享福的,以后你大可不必这般为他人着想,人要学的自私一些,咱们是一家人,万事有我。”
“我都知道,所以你是我的妹妹,才更是应该我照顾你才对。”
白嫤眉尖微蹙,用泪眼看着方醒,她也是太子口中那一派耳闻目睹的皇城中人,只德妃娘娘从小教导她,要懂得哑忍,最好做个透明之人,万事不可出风头,只有这般,自己和身边人才能安稳。
方醒一瞧白嫤忍不住要流下眼泪的样子,赶忙站起身拈了块点心放在嘴里,白嫤的话,又何尝没有入到她的心里,留下了极重的痕迹..
“不说这些,你现在可有想吃的?若是不舒服便就躺到床上去,在自己家里还在乎什么礼节!”
“没有胃口,我这便去歇着。”
方醒默默的扶着白嫤出了正堂往后院寝室走去,深觉这一帮下人照顾的实在不够,自家主子有什么异常都察觉不了,白嫤装的更是辛苦,若不是今日被发现,方醒真是想不出她是否要等到肚子遮不住了才通知大伙..
没有多做停留,方醒活了这些年才知道原来怀孕是这么一件痛苦的事情,白嫤的孕期反应在一个月的时候便有了,看着她在榻上极力忍耐却仍是干呕个不停的样子,方醒真是心疼不已!
只人就是这般的矛盾了,方醒急匆匆的离开了白嫤的院子,恨不得立刻飞身到前院告诉苏侯爷这个好消息,打玻璃小路上走过的时候方醒还差点滑了一跤,不远处的丫环瞧见可是震惊!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方醒高兴成这样..
“管家,去找人将嫂子那院里的水渠填了,玻璃路也拆了!”
“啊?这..”
管家瞠目结舌的看着进门方醒,随即望向厅内的苏侯爷..一旁正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