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清欢清俊的面庞上泛起一抹浅笑,他深知各类安慰的话语无用,便一直陪着童谣练剑,哪怕只能解她心中一丝郁闷,林清欢也是愿意的,他惯会这般的陪伴,就像曾经兰姨去世,他也是默默的站过一夜..
“哪里..我是甘拜下风。”
“其实...之前京中传你与何依依的婚事时,我是一直怨着你的,怨你没有为了心中在乎的人,去极力反对你的父亲!直到这事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才明白..你确实作难,也明白主子和你为什么一连数日都不曾相见..”
童谣在院门处忽地停住了脚步,也突然严肃了起来,林清欢一下便体会的到方醒,她为什么要将话说绝,为什么要对白昱修冷脸,因为此刻的童谣,甚至能够给他一种很是强烈的想哭的冲动..
童谣不爱笑了,除了在苏府同长辈们装装活泼,方醒真切的感受到,童谣变了。
“没有那么复杂,别想了。”
“恩。”
虽是差不了几岁,林清欢真心觉得是在同一个孩子说话,带着点哄骗的意味,身为当事人,他都自顾不暇了,一个是敬重的父亲,一个是心爱的女人,到底有多进退维艰,也最明白。
童谣哪有那么好哄,不过是同林清欢想的一样,不愿方醒再多挂心,便言笑晏晏的也朝着方醒和颜韵的那边走去。
“清欢救我!方醒欺负我不会武功,就这么给我摘果子!”
“好啊。”
童谣雀跃的应着,却一点没有帮忙颜韵的意思,看着方醒立在树干上,使劲摇晃着一处枝杈,将上面结的不知名的小果子纷纷抖落,偏巧颜韵就站在当下,一会被砸的捂住额头,一会抱着肩膀,就是不见躲开的意思..
晚霞将天际燃的通红,林清欢站在不远处,抬首静静的望着树上的方醒,她那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眼尾如波浪一般微扬..飘来的笑声就好似拂面而过的和风,温暖轻柔,一缕一缕,缓缓沁入他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