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也松一口气,如此手段不惧将来..
“那周维祯呢?你怎么说服他的?”
“维祯?那个孩子精明着呢,本宫一个字都没说,只看了他一眼,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太子妃温言悦色的失笑起来,左相却仍觉不安,故意瞪目,似是在责怪太子妃的行事莽撞,周维祯到底是贵妃的侄子,保不齐就全说出去了,可太子妃就是这般的自信。
“为父看贵妃娘娘未必信你..”
“有父亲在,她得信呐。”
太子妃的眉眼保持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随即轻啜了一口茶水,左相的目光中不由出现了些许波动,似乎是从太子妃嫁到东宫的那年开始,随后的每一日,她都在以常人不及的速度成长着,改变着。
“恩..那太子近来对你如何?”
“太子的心都在叶如烟的身上..谈何对女儿如何?”
太子妃挺直背脊笑得很是灿烂,表面上好似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丈夫去宠爱旁的女人,可看...
人,可看在左相眼中,这分明就是逞强嘴硬,少时没了娘亲的孩子,的确不懂怎么撒娇。
“太子真是记吃不记打!”
“到底是太子,便由他吧。”
左相纵横官场多年,私底下说话确是个轻狂的,太子妃则更是特别,比左相还看得开此事,更比常人看得懂男人,不过这在左相眼里倒有点为了面子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的委屈模样。
“难为你如此通透,只为父近来实实看不懂贵妃与太子,在煜王的婚事上,二人到底何意?”
“贵妃忌惮煜王,太子殿下忌惮墨王..”
这怕才是左相叫太子妃回家的真正目的,太子妃的声音低不可闻,她亦明白左相最为在乎的,是整个上官家的荣耀,是太子妃将来的位分,也就是左相将来的地位..
“那为父便更加不懂了..”
“父亲可还记得那位二皇子殿下,可还记得皇上对待墨王的态度..贵妃娘娘的意思显而易见,她是想利用那桩婚事剪除煜王,最好连带墨王府一齐..”
左相闻言心稍稍安了几分,他差不多也能猜到贵妃的心思,只是他没贵妃那么心大,边境少不了苏将军那一号人物,尤其,皇上明明那般厌弃墨王,万寿节宴还不得人家出来震慑轩辕,她当人家白昱墨那么喜欢推着轮椅出来受人冷眼。
“至于太子殿下,不外乎是想护着煜王,还喜欢罢了..”
“什么!”
左相听的心头起火,猛地起身抓着茶盏再次将之前收拾好的地方砸了个稀烂,瞧太子妃说的,一连姐妹三个,娶了一个,宠着一个,现在又喜欢一个?太子的吃相任谁都觉难看。
左相盯着太子妃隐隐难平的面色,一下跌坐回了椅子上,他如何不惊,如何不气,想那年万寿节上玄宸出言轻薄,左相冒着盛怒也要澄清方醒与墨王有婚约一事,不就是怕她动摇太子妃在东宫的地位!
此一时彼一时,也不知是谁该感恩左相头一回点明了婚约一事,只贵妃当初和现在对于方醒的态度截然不同,太子更是,这母子俩,真不愧是亲生的。
“贵妃娘娘呢,怎么说!”
“贵妃娘娘对于煜王的态度倒是坚决,只也怕是拗不过太子的,好在..还有林老大人,看他也是不怎么喜欢煜王。”
左相眉头皱成了一团,心底的芥蒂难以消除,太子妃的话字字在理,将事情理的甚是通顺,左相却觉不然,真拗起来,贵妃是一定拗不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