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与长公主之间怎会有此剑拔驽张的凝滞感!看着她母女间这般胶着,方醒真觉她等不宜在场,眼瞧着太子冲自己使了个眼神,方醒当即会意,起身同太子走到太后的身侧将人稳稳的扶住。
“扶哀家回去。”
“是。”
太后又复奄奄的模样,将太子手中的胳膊不着痕迹的脱开,很是气力不济的依靠着方醒,方醒见此连忙扶着太后往里走去,她此刻顾不得太后突然的亲昵,虽说众人都以为太后待她亲切的紧。
只方醒以为,长公主这般定是被太后逼婚了,她本理应送长公主出宫,却只能日后寻机会帮她。
太后进到寝殿内只是侧着身子坐在那把黄花梨交椅之上,久久沉默不语,凝重的面色未得半分松散,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鱼缸内自在的鱼儿,方醒却觉得,太后看的该是别的。
太子云里雾里的站在侧边,不好说什么,只良久,靠在背椅上的太后蓦然笑了,那笑意十分淡薄,好像是想通了什么,又好像仍处在那些理不清的复杂之中。
长公主看着方醒搀扶太后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心头不禁又一阵的剧痛,被嬷嬷催促的拽了拽衣袖,长公主当即恨恨的拂开,转身一步三晃,跌跌撞撞的离开..
一直安坐在院内的白昱墨微微失神,待他再次转过眼眸看去,只见长公主正立在不远处回头望他,那是抹冷到决绝的眼神,甚至带了些白昱墨以为自己看错了的恨意!
白昱墨面具下的眉眼微皱,而长公主已经踉跄着掩面离去。